她知道,这是“全员就位”的回应。
她没笑,也没放松,而是打开主机日志,删除自己接入的痕迹。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秒。接着,她拔下神经接口,左臂装甲自动闭合,恢复原状。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东面的地平线。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起伏的沙丘和断裂的公路。但她知道,冯磊已经带人过去了。
她回到控制台,重新连接主机,开启被动监听模式。只要东经120°方向有任何能量波动,系统会第一时间报警。她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屏幕右下角的刷新计时器。
1秒。2秒。3秒。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桌上一张纸片轻轻颤动。那是她随手打印的通讯记录副本,上面印着那句“灭星炮充能完毕”。
她没去压它。
她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
突然,接收端闪了一下。
新信号来了。
她立即切换视图,看到一段音频波形正在加载。这不是文字,也不是编码,而是一段真实语音片段,被截断了前半句,只剩下最后几个字:
“……击将在三——”
声音戛然而止。
她愣住,手指悬在回放键上方。
三?
三分钟?三小时?还是别的意思?
她没时间猜,立刻把音频保存,标记为最高危级别,准备再次发送。但就在这时,屏幕上的频谱图剧烈震荡,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她抬头看向窗外。
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