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商人继续说，“那地方守备森严，三重维度屏障，还有自律型歼星武器。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冯磊，“你一旦靠近，就会激活某种识别机制。他们会立刻知道你来了。”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可以选择停下。”商人摊手，“当个区域霸主也不错。地球这片废土归你管，没人敢惹。或者——”他指了指星图，“继续往前走，看看自己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冯磊抬头望天。灰黄色的云层缓慢移动，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照在他左臂的辐射疤痕上，有点发烫。

“有多远？”

“跨三个跃迁带，穿两片死域，绕开联邦巡逻舰队。”商人笑了一声，“要是运气差，半路遇上空间塌缩，连渣都不剩。”

“值得。”冯磊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只要能打破他们的谎言，只要能让这片垃圾星不再只是坟场。”

川音轻哼一声，“你要走好远咯。”

“嗯。”他转身看着她，“走得越远，才能站得越高。”

商人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我会在下一个交汇点等你。”他说，“带上足够的燃料和勇气。”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像雾气一样消散在空气中。最后消失前，那只手掌中的光点轻轻熄灭。

冯磊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川音。“准备长途航行模式。”他说，“收集所有可用资源，尤其是鸿蒙矿石。”

“晓得嘞！”川音引擎响起，车身震动起来，开始自动扫描周边区域，“我先把损伤模块修一哈，再把能量池加满。对了老板，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商人的脚……”

小主，

她话还没说完，冯磊已经打开通讯频道：“艾拉，莉娜，所有人注意，启动B级备战预案。目标：星际远征筹备。”

频道那头传来艾拉干脆的声音：“收到。”

“石山那边刚挖出一批高纯度矿石，可以优先调配。”莉娜补充。

“风鸢侦察组发现北区有废弃燃料库，未登记在旧地图上。”凯拉报告。

冯磊一边听着汇报，一边走到一台报废的教派机甲旁，蹲下身拆开它的能源核心。手指触碰到晶体的一瞬，战术终端突然震动。

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