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没做什么吧?”
“没。”
“鬼才信你。”曦煌小声骂着,“登徒子,臭流氓!”
她伸出玉臂,对着照进窗中的晨光轻轻一拉——那丁达尔效应的光束竟变得柔韧,随着她指尖不断摇曳。一套日白色的长裙,自床边缓缓被“织补”成形。
“这!?”玉临渊瞪大双眼。
曦煌带着三分傲娇、三分显摆:
“怎么,没见过用光织布吗?”
“厉害。”
“嘿嘿。”曦煌不好意思地轻笑两声,突然指着窗外大喊一声:
“那是什么!?”
玉临渊顺势望去,可还未等他看清,被子突然飞来,盖在了他的头上,将目光完全遮挡。
“哎,你干嘛!”玉临渊赶忙将被子掀开。
四下张望,发现曦煌已不在床上。循着目光看去,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了门口。
玉临渊见状赶忙从床上下来,随意梳理了一把被弄乱的头发,有些不满地轻哼道:
“干什么?想换衣服就跟我说一声呗,干嘛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还信不过我的为人啊?”
“呸,色胚!”曦煌瞪他一眼,“还‘为人’?你是不是人都两说了!”
“你在这儿睡一晚上我都没动你,还不能证明为人啊?”
“那谁知道?”曦煌撇撇嘴,“嘴长在你身上,你想咋说就咋说,反正又没人看到。”
“真没动。”玉临渊见状赶忙站直,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绝对没做什么坏事。姑娘放心,如若在下做了不轨之事……”
“好啦!”
曦煌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将他发誓的手势打开,轻哼两声:
“你做没做啥,我作为当事人还不知道呀!”
她打开门走出去,又拦住准备跟上的玉临渊:
“我去处理一下积压的公务。你昨夜没怎么休息,再去睡一会儿吧。”
玉临渊点点头,目送她离开后,坐回到了床上。
“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