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响起!
“足阳明经”中一段原本堵塞严重、裂痕遍布的经脉,在狂暴内力的冲击与一丝被强行撕扯而来的天地元气共同作用下,猛地贯通!虽然依旧脆弱,但通道已然打开!一股远比之前精纯、浑厚的内力新生而出,虽然微弱,却带着勃勃生机,瞬间流淌过那片新开拓的“地域”,滋养着受损的管壁!
成功了!
陈文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强忍着几乎虚脱的感觉,引导着这丝新生的内力,缓缓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虽然只是贯通了一小段主脉,但这意味着他的方向是对的!“星脉凝练法”第二阶——破而后立,可行!
他不敢怠慢,立刻沉浸在这种危险的修炼中,以战养伤,以伤炼脉!
……
同一时间,淮水城各处,因振威武馆西院的这场夜袭与陈文甲即将发出的请帖,暗流变得更加汹涌。
漕帮总舵,帮主赵天雄听着手下汇报,眉头紧锁:“陈文甲没死?还击退了‘黑月’的刺杀?还要在望江楼设宴?”他手指敲着桌面,“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掺和武馆和‘黑月’的事,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
盐帮密室内,龙头孙满贵眯着小眼睛,对心腹道:“陈文甲这是要拉所有人下水啊。‘黑月’……没听说过的组织,但手段够狠。告诉下面的人,暂时停止对武馆产业的蚕食,看看风向再说。”
那处民宅内,灰衣宗师跪伏在地,声音带着恐惧:“首领,任务……失败了。陈文甲比预想的难缠,我们折了两人,伤了一人。”
阴影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冷冷响起:“无能的废物。不过……也好。他越强,‘月祭’的成果才会越丰硕。望江楼的宴席?呵呵,有意思。本座倒要亲自去看看,这位陈馆主,想玩什么把戏。”
望江楼顶层,天机门星使负手而立,听着侍从的汇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临危设宴,敲山震虎?这陈文甲,倒是有些魄力。‘黑月’……‘暗月’的疯狗们,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准备一下,明晚,本座也去凑凑这个热闹。”
夜色更深,淮水城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无数目光投向城西那座经历血火的武馆,等待着明日望江楼之宴,将会搅动起怎样的风云。
而静室之内,陈文甲周身气息起伏不定,时而微弱如风中残烛,时而却又爆发出锐利如剑的锋芒。青衫已被汗水与血水浸透,但他的脊梁,却如同历经淬炼的精钢,在黑暗中,挺得笔直。
星脉初成,暗流急涌。更大的风暴,正在黎明到来之前,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