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变化。
他又将符叶放入菌锅汤汁中,仍然好端端的。
他用抹布将符叶擦净,重新放入符袋,伸长脖颈抽动鼻子:“嗯,真的好香啊。”夹了一筷子菌菇放入嘴中,吧唧吧唧大嚼。
这里土壤被邪炁污染,山上的动植物肯定难以幸免,想必东夷人有专门处理手段。
无弃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外皮脆得掉渣,野猪肉特有的紧实嚼劲混合着辛辣咸香,在舌尖横冲直撞,心里直呼过瘾。
老朱拿起酒壶,给范九通斟酒。
范九通假意摆手拒绝。
老朱装模作样劝道:“天气冷,喝一点暖暖身子。”
范九通拿开手:“那就一杯啊。”
无弃不屑地撇撇嘴,主动把杯子伸过去。
老朱端起酒杯:“老范,你们明天怎么打算啊?”
“我准备带无弃去隧道那边转转。”
老朱一愣:“隧道?!你不是来采药的吗,去隧道干嘛?那边山塌了,路已经断了好多年,根本去不了啊。”
范九通打个马虎眼:“我在找一味特别的药材,听勤事院同道说,隧道那边曾经采到过,所以想过去碰碰运气。”
“什么药材啊?你要不在寨子里找人问问,说不定谁手里就有。”
范九通摇摇头:“那个药材很冷门,全天下没几个人认识,根本不会采它。”
老朱苦着脸:“可路没了啊,你怎么去啊?”
“实在不行只好爬山攀崖啦。”范九通转头问:“老板娘,你知道寨子里有谁去过隧道那边吗?”
山嫂想了想:“待在寨子里的,主要都是药材收购商,只是捎带手在附近采一点打发时间,找采药人你还是要去影木寮。”
“影木寮在哪儿?”
“在山上,是采药人的临时宿营地,有几十号人呢。”
“离枯月寨多远?”
山嫂轻描淡写:“不远,十几里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