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明哲驾车离去,杨可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一直挽着秦赐的手,拍了拍胸口:“总算结束了!这家伙,太难缠了!秦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刚才表现得太棒了!”
秦赐脸上的温和神色慢慢收敛,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他看了看身上笔挺的西装,动手松了松领带,感觉自在了不少。
“没什么,能帮到你就好。”他语气平静,然后若有所思地问,“不过,我看这位陈先生,不像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你确定这样就能让他死心?”
杨可欣闻言,刚放松的心情又蒙上一层阴影,蹙眉道:“应该……吧?他都亲眼见到‘男朋友’了,难道还会……”
秦赐望着陈明哲车子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恐怕不会这么轻易了结。这个陈明哲,眼神里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对杨可欣道:“事情办完了,我也该回去了。乡里还有一堆事。”
“啊?这么急?”杨可欣有些不舍,“要不吃了晚饭再走?我请你,算是感谢!”
“不了,”秦赐摇摇头,“离开一天,心里不踏实。下次吧,等塔寺乡空一点,欢迎你们再来做客。”
他语气坚定,杨可欣知道挽留不住,只好送他回到停车场。
坐进那辆低调的黑色宝来,秦赐发动汽车,摇下车窗,对杨可欣点了点头:“走了,有事电话。”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驶向返回塔寺乡的路。秦赐看着后视镜中逐渐远去的省城繁华,心思却已经飞回了那片正在蓬勃发展的土地。相比于这都市里的情感纠葛和无形较量,他更惦记着塔寺乡那些实实在在的挑战与希望。
而杨可欣站在路边,看着秦赐的车子消失在街角,心中五味杂陈。今天秦赐的表现,让她看到了他沉稳外表下,那份不卑不亢、应对自如的智慧与气度。这份感觉,似乎比单纯的感谢,又多了一点什么。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宿舍,只希望陈明哲真的能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