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饶命啊,饶命啊!”狱卒被掐的喘不上气,连忙求饶。
谢芙蓉的手底下又紧了几分:“说!不说我就掐死你!”
狱卒眼神十分恐惧,身手朝着他方才开的那个方向指了过去。
谢芙蓉掐着狱卒的脖子没有松手:“带我们过去!”
赫连泽十分玩索地瞧着谢芙蓉。
这丫头,还真有办法,就是心黑了那么一点点!
狱卒不敢轻举妄动,带着谢芙蓉和赫连泽往前走。
在走过了几个拐角之后,谢芙蓉终于在一处独立的铁牢之中见到了躺在地上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韦宴云。
谢芙蓉看着满身是血的赫连泽,眉头紧紧地蹙起。
就连赫连泽也皱起了眉头:“妈呀,这是谁严刑逼供的,竟然手段这么残忍。这……已经没命了吧!”
只见韦宴云趟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都是血。十个手指和是个脚趾全都上过邢,没有一处是好的。
看着样子,怕是已经将这刑房中的十八般刑具全都上了一遍的架势。
谢芙蓉的眸光依旧暗沉,双眸之中闪过一丝丝杀意。
“开门!”谢芙蓉冷冷对那狱卒道。
“我……我没有钥匙啊!”狱卒吓的脸色惨白。
情急之下,谢芙蓉倒是忘了,她此时威胁着的只是个狱卒,一般只有牢头的身上才会有牢房的钥匙。
谢芙蓉眸光一紧,一巴掌拍晕了那个狱卒。
赫连泽看着谢芙蓉拍晕那狱卒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的样子,一阵心惊肉跳。
但接下来还有更让他心惊肉条的。
谢芙蓉竟然空手直接就掰断了牢门上的铁链。
与其说困着韦宴云的这个是个牢房,还不如说是一个大铁笼子,四周都是用玄铁打造的铁壁,那铁索也是用玄铁打造的。
谢芙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赫连泽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