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荣国府前掌持家务的韩夫人表面伪善,背地里踩压嫡女,使得芙蓉小姐在谢老夫人和荣国公离京之际的几年里,日子过得及其艰难。原本以为这只是谣传,今日看来谣传非虚啊!”韦惜月又道
顿时整个宫殿里都安静了下来,众人鸦雀无声。
关于韩夫人曾在荣国府踩压谢芙蓉的这一件事情众人都是心知肚明,却从来都没有如韦惜月这般公然在众人面前提起过。
一来是还有几分忌惮荣国府如今在大周的地位,二而来也是因为韩氏的尴尬身份……
“惜月!不可胡言乱语!”项夫人一把将自己的女儿拽了回去,暗中示意性地看了一眼高台上的谢贵妃。
谢芙蓉的眼眸危险地眯了眯,顿时觉得这韦惜月口无遮拦的性子倒是和之前的谢瑾瑜有几分相似。
不过对于收拾谢瑾瑜需顾忌三分是因为她毕竟是跟自己一样姓谢,不可不顾及荣国府的颜面,而对于韦惜月,却是不用留任何情面。
谢芙蓉眉眼忽然一皱,看似满脸的吃惊和不解:“惜月小姐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二婶儿对芙蓉一直如同亲生母亲,何时踩压过芙蓉了?”
韦惜月瞧着谢芙蓉的样子,忽然挣开了项夫人,站起身来冷笑一声:“谢芙蓉,打掉了满口的牙往肚子里头咽,你不觉得这样装蒜很憋屈么?如若不然,你告诉大家,韩夫人的女儿谢瑾瑜她人呢?此刻为何不在殿上?”
众人顺着韦惜月的话齐齐看向了那个空荡荡的原本是谢瑾瑜该坐着的位置。
好一个颠倒是非黑白!
韦惜月为了在气势上压倒谢芙蓉,是想颠倒是非黑白将谢瑾瑜不在殿上的事情赖在谢芙蓉身上,让众人误以为谢瑾瑜是因为无法与谢芙蓉共席而离开的。
果然是个聪明的,她不但敏锐地观察到了谢芙蓉与谢瑾瑜之间不合,且谢芙蓉又一心想维护谢氏颜面及谢氏一家人关系的心思,并在关键的时刻利用的恰如其分。认为谢芙蓉为了顾及荣国府的颜面定是不会说出谢瑾瑜离开的实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