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中夹杂着一丝冷风,谢芙蓉激淋淋地打了个寒颤,抚了抚自己的胳膊。
忽然间想到之前在北宫的时候,见到楚云弈的屋子分明不大,却生了很多的暖炉,将个严寒的冬日拱的跟阳春三月一般。
好像……楚云弈的身体因为寒毒而很怕冷。
但是此刻的他却是衣衫单薄,就那样坐在风口上,难道忽然就不怕冷了么?
谢芙蓉又想起之前自己深陷点仓山的时候楚云弈用了金针刺穴的法子让自己临时站起来,去点仓山救自己。
便想到或许此刻他也用了什么法子,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寒毒。
肯定是这样……寒毒在身这么多年,他身边一定有不少医术高明的大夫。
想到此,谢将手中的酒一口饮下,是陈年的梨花白,入口甘甜香醇,又不是很烈,但足够暖暖身子。
忽听楚云弈的声音悠悠中带着几分苍凉:“记得幼时本王还没有去封底冀州,母后尚在,本王和三哥、四哥、五哥、八弟、十四弟一同在骊山书院学课。”
顿了顿,楚云弈接着道:“那时候三哥比我们都年长,沉稳,
细雨中夹杂着一丝冷风,谢芙蓉激淋淋地打了个寒颤,抚了抚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