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非得要用了激将法才肯服软,谢芙蓉在内心之中暗叹了一声。
却故意一副不解地样子道:“夏侯,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咬了咬牙,想好了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来:“王二公子,王院首,这回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救救我们夏氏一把啊!”
夏侯想说,但谢芙蓉却又不想听了,一副觉得夏侯很可笑的样子:”夏侯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你是赖上我们爷俩了?我们可没有欠你什么!“
说着,抬脚便要上马车。
夏侯和夏侯夫人一着急,互相对看了一眼,竟然朝着谢芙蓉跪了下去。
可谢芙蓉又怎么会让他们跪?
这里可是城门口,鱼目混杂的人这么多,如果让传出去说瞧见夏侯和夏侯夫人竟然给他们当街下跪,指不定又被人编成圆的扁的的,传出来些什。
于是,就在夏侯的谢盖正要送上来的时候,谢芙蓉恰如其分地将自己的脚垫到了夏侯的膝盖下面。轻轻一拖,将夏侯拖了起来。
“夏侯,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爷俩可真心没有欠你什么?你为何非要陷我们于不义?”
夏侯猛然一怔,显然是没有明白谢芙蓉的意思。
谢芙蓉无奈地道:“瞧这街上多少人,夏侯和夏侯夫人,您二位要是就这么跪下去,明日帝京的风言风和唾沫不将我们爷俩淹死,庐阳那些氏族名门也会将我们的脊梁骨戳碎了。侯爷,你着存的是什么居心呢?”
哎呦喂!
夏侯在内心无助地哭喊了一声,能存着什么居心啊?
这不是眼巴巴地想巴结你们都巴结不上么?所以才来了送上膝盖这么一出,哪里会想那么多。
真是冤枉死了!
夏侯满面苦恼:“王二公子,本侯现在哪儿有那些心思啊?只求你们能指条明路啊!”
是没有!
谢芙蓉早就看出来了,这不就是故意要整死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