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精良的叛军生力军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局!
白无瑕和柳随风武功再高,也难以抵挡这如同潮水般的箭雨和精锐步兵的集团冲锋!他们被逼得步步后退,剑气掌风只能勉强护住周身,再也无法兼顾整个殿门防线!李固身边的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养心殿的殿门,在内外夹攻下,发出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轰然洞开!
就在养心殿陷入绝境的同时,天枢院无双殿内,气氛同样紧绷到了极限!
褚朝新高踞主位,天枢剑横放膝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外面皇城方向越来越激烈的喊杀声、爆炸声,如同重锤般敲击着他的神经。
派去大觉禅寺的心腹如同泥牛入海,王锋、辛破宁等人眼中的质疑和冰冷毫不掩饰。他知道,自己快压不住了!
“报——!”一名浑身是血、显然是刚经历恶战的武卫司校尉踉跄冲入殿中,对着成务观悲声禀报:“司正大人!玄武门…玄武门被晋王叛军攻破了!师老将军…师老将军被叛军重重围困在瓮城!生死不明!叛军主力…已杀入宫城!养心殿…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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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成务观如遭五雷轰顶,猛地站起,虎目含泪,死死盯着褚朝新,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褚朝新!你听见了吗?!玄武门破了!师将军危矣!陛下危矣!你还要我们在这里待命到什么时候?!你这院主之位,是陛下给的!你的职责,是拱卫天子!如今陛下蒙难,你按兵不动,坐视叛军攻入宫禁!你到底是何居心?!莫非…你与晋王本就是一丘之貉?!”
成务观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褚朝新!你这狗贼!”李剑(提刑司)也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张大人遇害,临终指你!晋王叛乱,你百般阻挠出兵!如今宫门已破,你还要我们龟缩在此!你不是叛贼谁是?!”
王锋没有说话,但手已按在刀柄上,眼神冰冷如刀,锁定了褚朝新。
“反了!都反了!”褚朝新又惊又怒,猛地抓起天枢剑站起身来,色厉内荏地挥舞着,“成务观!李剑!尔等竟敢污蔑本院主!抗命不遵!罗斐!周通!给本院主拿下这两个狂悖之徒!以抗命谋逆论处!”
“遵命!”罗斐和周通早已按捺不住,狞笑着拔出兵器,带着一群褚朝新的心腹死士,就要扑向成务观和李剑!
“且慢!”一直冷眼旁观的辛破宁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瞬间让剑拔弩张的场面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