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大殿内,气氛凝重。银西国主唐天武,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积压已久的怨愤。
他高踞于铺着斑斓虎皮的王座之上,周身散发着铁血与威权的气势。下方,银西国重臣分列两旁,目光如炬地盯着大夏使团,尤其是王锋。
“大夏使臣,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唐天武开门见山,毫无客套寒暄之意。
礼部侍郎马文远上前一步,姿态从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朗声道:“
外臣马文远,奉大夏天子之命,特来恭贺国主承继大宝,君临银西!我主感念两国毗邻,愿永修盟好,特遣使团,献上薄礼,并携国书,承认国主为银西国唯一合法之君,愿与国主共襄睦邻盛举!”
他示意随从将礼单与国书奉上。
唐天武目光扫过礼单上丰厚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又瞥了一眼那象征承认的国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并未立刻表态。
他锐利的目光越过马文远,刺向王锋:“承认?好大的恩典!王护法,别来无恙?当年无双殿前,你天枢院宗天行登竿夺玺,威风八面,更是‘高抬贵手’,放走了本王那不成器的兄长唐天威,任其远遁西域,至今仍是本王心头之刺!后来又从凌霄阁和你畏罪潜逃,这份‘旧谊’,本王可是记忆犹新!”
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与旧怨。
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银西国臣子们目光炯炯,带着挑衅与敌意。这正是马文远预料中的难关。
马文远神色不变,依旧从容,微微欠身道:
“国主息怒。当年无双殿之事,乃江湖纷争,宗院主亦是为大夏社稷神器,不得不为。至于贵国前殿主唐天威的去留…”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而坦诚,“此乃银西国内政,更是国主家事!我大夏身为友邦,向来奉行不干涉他国内政之准则!过去种种,皆因时局所限,立场不同。
如今,唐天威远遁西域,再难对国主之位构成威胁。我主此番承认国主之尊位,正是表明我大夏尊重银西国现实,愿与国主所代表的、统一的、强盛的银西国建立全新邦交!”
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诚恳与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