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瑕长剑一抖。
宗天行抱拳作别,望向蓝天蔚:“蓝老弟上次从锦城回来,一直在天剑宗,此次来京,能否留在京城,帮我一起做些事业?”
宗天行知道白瑾瑜和龙姝在白袍军前效力,是以对蓝天蔚相留。
作为忠良蓝山玉之后,宗天行有托付之重,留在身边还是更好一些。
“既然大兄相留,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蓝天蔚爽快答应。
宗天行又对李石清嘱咐了一番,李镇威和白无瑕等人就此告别。
帝京,紫宸殿。
有了李镇威的报数,大夏新政的财报,终于算是齐了。
“臣钱谷,谨奏陛下及诸位大人:去岁,仰赖陛下圣德,新政渐入肌理,四海稍靖,商旅渐通。度支总略如下——”
钱谷展开一卷誊录工整的度支黄册,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岁入总计:柒仟陆佰叁拾贰万贯整。其中:田赋、丁银等常例:约三千四百余万贯。盐茶专卖并引课:激增至一千八百余万贯。商税、矿课、海舶抽分等:约一千八百万贯。抄没逆产、赎罪银等杂项:余数。
岁出总计肆仟肆佰捌拾万贯整。各军饷、京营及各地镇戍约两千二百万贯。百官俸禄、宫廷用度:约九百万贯。河工、漕运、驿站:约六百万贯。赈灾、抚恤、营造等:余数。岁计盈余:叁仟壹佰伍拾贰万贯整。
“此盈余之巨,实乃近三十载所未有!”
钱谷合上册页,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越,
阁内一片沉寂。三千一百五十二万贯的盈余!如同金山银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赵天宠、师中吉眼中精光闪烁,孟卫拱抚须颔首。新政推行至此,其利之巨,已非口舌可辩!任何对新政的阻挠,在此铁数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兵部尚书孟卫拱适时出列,声如洪钟,为这盈庭之喜再添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