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逃过一劫、却因种无道暴毙和周必隆认罪而未能借此案彻底整死刘忠林的崔珏山,心中那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备下厚礼,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装了满满一箱,亲自来到撷芳阁,试图叩开柳浪莺的房门。
他自觉此番虽受了惊吓,但终究无恙,仍是高高在上的崔家公子,太子近臣之子,这小小歌姬,岂敢不给面子?
然而,他吃了闭门羹。
柳浪莺的贴身侍女隔着门扉,言语客气却态度坚决:“多谢崔公子厚爱。只是我家姑娘受了惊吓,病体未愈,实在不能见客。公子的礼物太过贵重,不敢承受,还请带回。”
崔珏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强压怒火:
“你去告诉柳大家,本公子是真心怜惜她。前番之事,让她受委屈了。些许薄礼,不成敬意,只望她能安心静养。”
侍女依旧婉拒:“姑娘说了,心意领了,礼物万万不能收。还请公子体谅。”
几次三番,崔珏山的脸面彻底挂不住了。
他崔珏山何时受过这等羞辱?还是一个低贱的歌妓!他认定,柳浪莺定是心里还念着那个差点被她牵连至死的刘忠林!一股混合着嫉妒、愤怒和扭曲占有欲的邪火直冲顶门!
“好!好得很!”
崔珏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鸷得吓人,“给你脸不要脸!咱们走着瞧!”
他狠狠一脚踹在那箱礼物上,转身大步离去,心中已酝酿起恶毒的报复。他动不了柳浪莺,但那穷酸刘忠林,还不是任他揉捏?
是夜,刘忠林与张、虞二人分别后,独自在外面走走。
他微醺,哼着小调,还沉浸在考试结束的轻松和对未来的憧憬中。
行至一处僻静巷口,忽然,几条黑影从暗处窜出,二话不说,抡起棍棒就没头没脑地打来!
“哎哟!你们干什么?!救命啊!”
刘忠林猝不及防,抱头鼠窜,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他虽有些拳脚功夫,但对方人多势众,又是有备而来,他根本抵挡不住。
拳脚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打得他鼻青脸肿,浑身疼痛。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叫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