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m Bloom!満开に咲き夸る 梦を追いかけて” (Bloom Bloom!追逐着盛开的梦想)
“いつまでも ずっと 辉き続けるんだ” (无论何时 都会永远闪耀)
.......
仓田真白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希望,仿佛在鼓励着每一个人勇敢地追逐自己的梦想。丰川祥子听着歌词,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模样——她站在舞台上,和自己的乐队成员们一起演奏着充满活力的音乐,向全世界传递着属于她们的梦想。
小主,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活力和梦想的味道,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肺中。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黄金瞳剧烈燃烧,变得坚定而明亮,仿佛一颗闪耀的星星,驱散了她眼中的迷茫和犹豫。
“バンド(乐队)...... 这个词语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的灵魂。
“我也想要组建一支乐队……” 丰川祥子低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充满了决心,仿佛一个沉睡的巨人正在慢慢苏醒。
于是她猛地站起身来,动作之大甚至撞到了身前的座椅,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睦兹咪!” 丰川祥子激动地喊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热情。
“哎?”注意力大半放在学姐“晓山绘名”的若叶睦愣了一下,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丰川祥子,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兴奋。
只见丰川祥子抓住若叶睦的手,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用充满期待的语气说道:“我们也来组乐队吧,组我们的乐队!就像Morfonica一样,用我们的音乐去感动更多的人!”
终于!世界线收束!
丰川清告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拳头骤然捏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旋即长舒一口气,慢慢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
他默默地感谢蝶团,感谢她们用音乐的力量唤醒了丰川祥子心中的梦想。
很好,小白(蝶团主唱)你们是好样的,我以后一定抄几首歌送给你们,就隔壁烤的就有几首很合适....... 丰川清告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在吹奏部的表演的时候引导祥子注意到长崎素世就可以了.......
很好,干完这一票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二了。他略微伸了个懒腰,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身体,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嗯,那丰川家账面上的一百六十八亿日元我自己也掏空的差不多了,需要的时候伪装成我被诈骗就行,丰川定治那个老登本来也......呵呵,毕竟我就是个赘婿,以前丰川家都是祥子她妈说了算,三思啊,刚刚完成了武官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该进行文官三思了。
什么叫三思,三思就是思危、思退、思变。 知道了危险就能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躲到人家都不再注意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退了下来就有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以前哪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自己该从丰川家这个洼地溜走了。
后面CRYCHIC从成立到解散本来就是顺势而为,自己学习当年蒋校长躲在后面微操就行,丰川家的破事自己就暂时别管了,嗯,资金后面也不缺,优势在我...... 丰川清告在心里盘算着未来的计划,他的眼中充满了自信。
话说起来,丰川清告自穿越以来就没有担心过钱的问题,倒不是说他一个赘婿刚开始就能支配很多钱,而是这样,都不用“系统面板”会让他慢慢往“全能”高手这个方向靠拢,属于天生我材必有用,单就邦多利世界观是大概17、18年这个时间点能让他操作的地方就太多了,随便一个人只要稍微有点本金都能在手里翻几番的收益,更何况还有当“文抄公”这种便捷的方式,原来世界很多文艺作品在这边可都没有......嚯,穿越者终归还是要享受享受,苦大仇深的算什么?
就在丰川清告还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时,丰川祥子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晓山学姐对组乐队也感兴趣吗?”
“哎?”
丰川清告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极快,立刻调整了自己的表情,用略带惋惜的语气说道:
“咳咳,丰川同学,我明年就要升学了,学业压力很大,还要去上私塾(补习班),并没有多少时间啊。”
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希望丰川祥子能够知难而退,他现在可是想以不变应万变。
“这样……” 丰川祥子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的声音也低落了下来,仿佛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丰川清告心里没由来的闪过一丝愧疚。
若叶睦静静的看着他们俩,没有任何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氛。
忽然,祥子又抬起头,看着丰川清告,她的双拳握紧,弯曲胳膊收在两侧,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那晓山学姐可以担任我们乐队的指导,给我们提供一些建议吗?您在音乐方面很有见地,一定能帮助我们组建一支更好的乐队。”
“啊这......”
丰川清告本想再次拒绝,可是话到嘴边,他忽然回过味儿来。
玛德这是个机会啊!
他原本计划着在暗中引导丰川祥子,到时候把C团组建和整崩。但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光明正大接近她的绝佳机会。他可以借着指导乐队的名义,更好地掌控CRYCHIC的走向,甚至可以影响乐队成员之间的关系,为自己未来的计划铺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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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缺陷的是,他女装的时间需要延长,而且使用这个道具的积分花费......
时间是有限的,过长时间的女性身份也可能对他的理智造成影响,这点也得注意。看来之后得想办法多赚点积分,以备不时之需。
“拜托了。”丰川祥子再次弯腰鞠躬,她的态度非常诚恳,让丰川清告有些不好意思再拒绝。
丰川清告故意表现出一副非常犹豫的样子,他清了清嗓子,道:“这......我还得再考虑一下,这样,我把联系方式......
话到嘴边,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要是现在掏出手机给账号,那不是完全暴露了吗?他现在可没有一个除了“丰川清告”以外的“晓山绘名”的账号,而他的手机款式和壁纸也会是可能的破绽。
“你把line的联系方式给我留一个吧,我刚刚从教室出来比较急,没带手机。” 丰川清告灵机一动,立刻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他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将这个球踢回了丰川祥子那里。
“好的,好的,我的号码是.......” 丰川祥子不疑有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认真地写下了自己的方式,撕下来作为纸条,然后双手递了过来,动作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丰川清告随手接过,稍微扫了一眼便揣进兜里。
最后下来是吹奏部的表演,舞台上的聚光灯瞬间点亮,像一把把利剑刺破了黑暗,照亮了整个会场,也照亮了那群身着笔挺制服的年轻身影。她们手持着各自的乐器,长笛如银色的细管,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单簧管则像是黑色的精灵,优雅而神秘;萨克斯则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热情奔放;圆号则像一个个金色的喇叭,庄严而肃穆;而那笨重的低音提琴,则静静地立在舞台的一角,仿佛一位沉默的巨人,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指挥是一位年轻的老师,她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指挥棒。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随着他手臂的挥动,第一个音符从长笛中缓缓流淌而出,如同一滴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紧接着,单簧管、萨克斯、圆号等乐器也加入了进来,它们相互交织、相互辉映,形成了一幅美妙的音乐画卷。
吹奏部的学生们开始演奏,他们的音乐充满了活力和激情,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长笛清脆而灵动,仿佛在诉说着少女的心事;单簧管悠扬而深沉,仿佛在回忆着逝去的时光;萨克斯热情奔放,仿佛在燃烧着心中的激情;圆号庄严而肃穆,仿佛在宣告着未来的希望;而低音提琴则低沉而浑厚,如同大地般坚实可靠,支撑着整个乐曲的基调。
丰川祥子和丰川清告并肩坐在观众席上,静静地欣赏着吹奏部的表演。丰川祥子的目光在舞台上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站在队伍后排的少女身上。那个少女穿着略显宽松的水手服,抱着一把巨大的低音提琴,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仿佛与手中的乐器融为了一体,与周围喧嚣的世界隔离开来。
那个少女正是长崎素世。她拨动琴弦的手指轻柔而有力,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生命力,如同沉睡的巨龙发出的低吼,震撼着人们的灵魂。她的演奏充满了感情,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她的情感,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位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