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议员对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疲惫。他们知道,在资本与权力的联合绞杀面前,他们那点微弱的正义之声,连一丝浪花都翻不起来。
媒体席上,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标题已经新鲜出炉:
《“东京病了!”——长崎议员含泪控诉,誓为无辜少女讨回公道!》
《铁腕母亲的复仇:花咲川惨案推动“城市净化”提案!》
《斩断贫困的代际传递,还是新时代的“住民狩”?——长崎提案引发巨大争议》
在如雷的掌声与闪光灯的瀑布中,长崎妃玖缓缓走下演讲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
千早爱音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不知何时,她的眼睛和嘴都被柔软的布条蒙上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之前那两个女人的对话声也消失了,她什么都听不到。
淦!搞什么啊!正听到关键部分呢!谜底到底是什么?你爹到底是你爹还是她爹啊?!
她急得在心里抓耳挠腮,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那只无形的手又回来了。
不,现在还不止一支,似乎是好几只!
它们带着冰凉滑腻的触感,如同传说中的触须,正肆无忌惮地在(过审删减)各处(过审删减)。
咳咳,以后“手”可能用“蹄子”代替(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