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

“我用她需要的一切身份去爱她，去填补她内心的空洞。”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素世苍白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亲昵。

“目前，这里面尚无男女之爱。”

【颅内】

【穿着栗色连衣裙的晓山绘名幻象，正翘着腿坐在一个不存在的吧台边，她晃着手里的鸡尾酒杯，对着身旁面无表情的男人撇了撇嘴。】

值得一说，这理智值下降对于想象力的提升是巨大的。

【“义父，你刚才那副样子，真是帅得让人想吐呢。”绘名讽刺道，“明明心里想的都是些把人弄得乱七八糟的坏事，偏要装成救世主的样子，你不觉得累吗？”】

【清告的幻象没有看她，只是盯着酒杯里不断冒出的气泡：“那换你来？用你那套小女生的把戏去应付一个快要崩溃的母亲？”】

【“别介，义父！”绘名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我就是随便说说嘛。我觉得你处理得相当不错！完美！无懈可击！继续保持！”】

长崎妃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她放开女儿，向前一步，死死地盯着丰川清告。

“我求求你，离开素世。”她的声音嘶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身份和尊严，“她能办到的事，我一样也能办到。不，我能办到比她多得多的事！”

“你？”丰川清告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吐出一个单音节的词。

他心里想的却是：姐妹儿，你还真不行。这个该死的系统在某些方面有它自己一套恶趣味的“节操”，任务的核心就是长崎爽世，是她去组建名为MyGO!!!!!的乐队。你们这些风韵犹存的妈妈桑，真不在它的服务区里。

他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瑞穗还活着，系统会不会发布一个让她和森美奈美、长崎妃玖、初华和祥子的母亲，还有爱音和灯的妈妈一起组乐队的任务？那画面……

我又不是曹贼……

丰川清告默默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幻觉甩出脑袋，老老实实地对眼前的妃玖说道：“你不行。”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审判，彻底击垮了长崎妃玖。她膝盖一软，竟真的半跪在了丰川清告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腿，那身昂贵的丝质睡袍垂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求求你……我什么……什么都会做的……”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泣音，“如果……如果你需要……需要一个‘容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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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清告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立刻把腿从她手里抽了出来，还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

“去去去！像什么样子！”他皱着眉头呵斥道，“当着素世的面，也不知道教点好的！矜持，女士，矜持！她以后要是学你怎么办？你现在这把年纪，还能穿上素世的校服，回月之森女高去上学不成？”

他本是一句不耐烦的嘲讽，意在让她知难而退。

但长崎妃玖却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一样，她猛地止住哭泣，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忽然扭头，用一种素世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决绝与羞耻的眼神看着她，说道：

“素世，我们去你房间。”

丰川清告：“？？？”

长崎妃玖没有再看他一眼，她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素世，径直走进了那间属于少女的的卧室，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丰川清告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动着他的衣角。他没有动。

卧室里，灯光明亮。

“窣窣——”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那件黑色丝绸睡袍，应声滑落，堆积在光洁的地毯上，像一滩融化的黑夜。长崎妃玖只穿着贴身的内衣，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她保养得极好的、成熟而丰腴的身体，修长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绷紧。在女儿震惊的注视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在泛起羞耻的粉红色。

“素世……”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那套备用的校服……没有稍微大一号的吗？”

“哦嘎桑（妈妈）！”素世终于明白她要做什么，惊恐地叫出声，“你误会了！他没有对我……你也不需要……”

“素世！”长崎妃玖猛地打断她，她转过身，用双手抓住女儿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只有这样！只有让他看到，我比你更有用，更有价值！我们才能摆脱他！你才能真正安全！”

在母亲那种近乎癫狂的眼神逼视下，素世说不出一个不字。她颤抖着，从衣柜深处，翻出了那套稍微宽松一些的备用校服。

……

门外，丰川清告的幻听和幻觉开始变得严重。女人的哭泣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金属的撞击声，还有无数意义不明的尖啸，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布料的触感，心跳的频率，皮肤的温度变化——但这些信息都扭曲、破碎，混杂在尖锐的噪音里，让他头痛欲裂。

为了避免自己被这些垃圾信息逼疯，他干脆关闭了大部分对外的感知，缩回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颅内】

【绘名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副扑克牌，百无聊赖地玩着单人纸牌。】

【“我说，义父，你就在外面这么干等着？不好奇吗？万一那位大议员穿上JK制服的样子，意外地很合适呢？”】

【清告的幻象闭着眼睛，几根触手耷拉在不存在的墙上，揉着太阳穴：“我现在只想把这个世界的背景音关掉。我对一个母亲穿她女儿的校服没兴趣。你呢？”】

【“我？”绘名吃吃地笑了起来，“我当然是……超级想看啊！”】

【清告的幻象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待会儿你随时准备出来接手。我倒想看看素食试一下行不行。】

【绘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啐了一口：“……呸，渣男。你这种拿女人的绝望来做实验的心态，果然和初华凑在一起，正好是一对狗男女。”】

清告没有理会她的嘲讽。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拉回了现实。

“你……你……”

就在丰川清告无语之际，素世房间的门被拉开了。他回眸看去，即使是他，在那一刻，心神也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站在门口的，是长崎妃玖。或者说，是一个穿着月之森女子学园校服的、成熟版本的长崎爽世。

那身本应属于少女的深绿色制服，被一个成年女性的身体撑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轮廓。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包裹在略微透明的黑色长筒袜里，在裙摆与袜口之间，那道绝对领域被紧绷的布料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比直接的裸露更要命。

她的上半身更是几乎要将那件精致的衬衫撑裂，胸前夸张的隆起，让那代表着纯洁的V字领口，变成了一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山谷。她甚至换上了女儿的黑色小皮鞋，只是那双成熟的脚踝，让这身装扮显得愈发不协调，也愈发地具有一种背德的诱惑力。

一旁的素世搀扶着自己的母亲，她不太敢看丰川清告，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丰川清告和素世短暂对视了一眼，他极快地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但素世的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素世的身材在MyGO!!!!!的成员中已经算是最成熟丰满的了，就算放眼整个“大少女乐队时代”，也只比若麦要稍逊一筹。但母亲穿上这身衣服，却又是完全不同的光景。那是属于成熟果实才有的、沉甸甸的重量感。

母女俩都捕捉到了丰川清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虽然短暂，但足以让她们的心头都泛起复杂的波澜。

妃玖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垂下头，一只手徒劳地挡在胸前那片雪白的沟壑上，另一只手则盖住了自己因为生育而留下了一圈可爱肉肉的小腹。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审判席上。

丰川清告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衬衫的腹部。

果然，最下面的那颗扣子，已经因为不堪重负，悄然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