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甬道内,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对眼前这个刚刚“坐倒示弱”的年轻人,那份深深的忌惮与警惕。
空气凝固,只有血腥味和徐方那略带戏谑的笑声在幽幽弥漫。
“呵呵,徐兄,我应该算救过你吧?!”陆幼安神情平淡,慢慢站了起来,脸色惨白,但身躯站的笔直。
“呵呵,陆兄,不要怪我,你那秘法太强了,我也想学!不知陆兄可否割爱?”
陆幼安看着徐方,脊背慢慢大直,轻叹一声,缓缓道:“好好活着,不好吗?”
徐方见到陆幼安骤然间,打直身躯,神色猛然大变,不及多想,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甬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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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幼安做事余追,一步迈出,前进十余丈,长长舒一口气,缓缓转身,向着相反方向离开。既然要钓鱼,就要将恶意都钓出来!
“哈哈!陆兄,不用走了!”声音清朗,前方人影一闪,一些玄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拦在前面。
陆幼安心底微叹,人心啊!还是死了,才单纯!
这人一直很神秘,陆幼安以为本以为这人不会为那三瓜两枣主动来找自己麻烦,没想到,还是动了贪欲。
陆幼安慢慢把背挺直,轻声道:“你还是来了!何必呢!”
玄青中年,一见陆幼安神色平静,身躯挺拔,脸上似有似无的戏谑之色,猛然明白过来,道:“你用的不是秘法?!”
“呵呵,你何尝又是真元境?”陆幼安始终神色平静。
男子神情连续变换,终究敛去所有犹豫,化为一池深潭般的沉凝。轻叹一声,声音低沉却震得甬道簌簌作响:“既然已被你窥破,那便无须再藏匿。”
话音未落,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威压,陡然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空气不再是静谧,而是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实质波纹,向四周席卷扩散。甬道两侧湿冷的石壁在这威压冲击下颤抖,细小的碎石不断剥离掉落。
身体缓缓悬浮而起,离地尺许。一股深沉晦涩、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韵律在他周身流转、弥漫,将他映衬得如同神只临凡。
丹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