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是哪位前辈,还请进门一叙!”陆幼安的声音也很平静!
吱嘎——
玄铁门缓缓推开,一身作纳衣,头系逍遥巾,背负古剑的,长冉及胸的清瘦中年道士,出现在眼前。
“拜见高师叔!”
周通动不了,但口中还是高声拜见。
“呵呵,你小子还是那么机警!起来吧!”
道人手一挥,一阵清风拂过。
嗯,就是清风拂过。
然后道人再次一挥,一阵狂风刮过,嗯,就是狂风刮过。
道人面色一僵,有些尴尬,道:“小子,不错,有些手段!”
清瘦道人脸上那抹尴尬之色一闪即逝,他背负的古剑纹丝未动,周身也无迫人气势散出,但石室内的空气,却在悄然凝固。
地火熔岩池翻滚的咕嘟声、庚金残存的锐气切割空气的细微嘶鸣,乃至陆幼安自己绵长的呼吸声,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变得遥远而模糊。
唯有道人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如同两口历经万载寒潭浸洗的古井,清晰地映着熔岩跳动的幽蓝火光,也映着陆幼安挺拔却收敛如顽石的身影。
“前辈谬赞。”陆幼安微微躬身,姿态不卑不亢,声音平静得如同秋日深潭,“些许微末伎俩,只为自保,让前辈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