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的深夜,东钢附属医院。
“让开!我是他的负责护士!”
夏语冰双眼通红,护在秦川身前,用身体强行地推开了几个赶来帮忙的同事。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出现:他为了我受伤了。
这个想法让她忘记了害怕,心里生出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
秦川没说话,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任由这个平日里温顺的女孩为自己出头。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白衬衫的袖子。可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
砰!
夏语冰用力推开一间没人用的外科处置室,进去后,又从里面用力地反锁上门。
咔哒一声,门外的一切都被隔绝了。
处置室里空气很冷,全是来苏水的消毒味道。头顶的无影灯发出白光,让秦川手臂上的那道血痕看着很扎眼。
夏语冰背靠着铁门,胸口快速起伏,大口的喘着气。关上门后,刚才那股勇气一下子就没了,心里只剩下害怕和心疼。
“你……你快坐下!”她声音发颤,手忙脚乱的从柜子里拿出消毒用品和绷带。
因为手抖,金属托盘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酒精棉签、碘伏、纱布,这些平时很熟悉的东西,现在却让她感觉压力很大。
“我来吧。”秦川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温和的开口。
“不!”夏语冰立刻拒绝,她猛的抬起头,大眼睛里全是倔强,“是我害你受伤的,必须我来给你处理!”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让自己都脸红的话:
“把……把衣服脱了,伤口要消毒。”
秦川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他没拒绝,顺从的,慢条斯理的一颗颗解开了自己那件染血的白衬衫纽扣。
当衬衫滑落,那充满力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无影灯的白光下时,夏语冰的呼吸停住了。
她在医院里见过各种男人的身体,有病弱的,有衰老的,也有年轻健壮的。
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样,给她这么大的冲击。
他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是实战中练出来的。他肌肉结实,线条分明,从宽阔的肩膀到腹部,都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身上还有很多深浅不一的旧伤疤,有枪伤,也有刀伤,每一道都说明了这个男人经历过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