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叔,天亮了就送他去派出所,让他们好好查,问清楚他还有没有同伙,禁洞里面还有什么秘密。”林九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你们也累了,先回去歇会儿,换两个人来守着。”
李建国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张黄符:“对了,昨天在洞里,我看见货郎的布包里还有张黄符,跟清虚道长的符有点像,只是上面的纹路是黑的,我没敢碰,一起送派出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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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接过黄符,符纸刚碰到指尖,怀里的青铜短刀又轻微发烫——这符纸和之前的引魂符不一样,上面的纹路是完整的,只是用黑汁画的,像是用阴煞染过的道符,邪门得很。“一起送,让警察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太阳慢慢升起来,阳光洒在老槐树上,树影婆娑,之前的阴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村民们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去挑水,有的去种地,只是路过老槐树下时,都会多看货郎两眼,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解。
林九回到土地庙,刚想歇会儿,就看见村头来了辆黑色的轿车,不是村里的车,也不是镇上派出所的车。轿车停在老槐树下,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手里拿着个本子,正在跟李建国打听情况,偶尔还往土地庙的方向看。
“那是谁?”林九心里纳闷,问身边的二柱。二柱摇了摇头:“不知道,看着不像镇上的人,说话挺严肃的,还问了不少关于货郎和阴煞的事,连上次井祟的事都问了。”
林九心里一动,摸了摸怀里的罗盘——指针又开始轻微转动,只是这次转得很慢,指向那两个穿西装的人。他没再多问,只是看着那两个人在老槐树下待了会儿,又开车走了,车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只有块黑色的车牌,看着很神秘。
他知道,这件事可能还没结束,那两个穿西装的人,说不定和货郎说的“同伙”有关,也可能是冲着禁洞的阴煞来的。他握紧手里的巫斧,又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短刀——不管是谁,只要敢来村里害人,他就不会让他们得逞。
中午,李建国把货郎送到了镇上的派出所,回来时说派出所的人也很惊讶,没想到货郎会干出这种事,还说会尽快调查,有消息就通知村里。林九点了点头,让李建国去歇着,自己则带着二柱去村西头的洼地,把之前的稻草人残骸和聚阴石灰都清理干净,又撒了层艾草灰,防止阴气再回来。
夕阳西下时,林九才回土地庙。院坝里的艾草已经晒好了,刘婆子正帮着捆成束,看见他回来,递过来个烤红薯:“刚在灶里烤的,甜得流油,你尝尝。狗剩下午还来问你,说要给你送野山楂,被我拦住了,让他在家好好歇着。”
林九接过红薯,烫得直换手,咬了一口,甜汁沾在嘴角,暖得心里发沉。他坐在庙门口的石阶上,看着远处的禁洞方向,夕阳把山影染成了金红色,却照不透洞里的黑暗。他知道,禁洞里面还有很多秘密,货郎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他得尽快把《蚩尤战天图》和《阴煞辨真录》琢磨透,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夜里,林九把青铜短刀和巫斧放在石桌上,又把罗盘摆在旁边,借着油灯的光翻看《阴煞辨真录》。窗外的月光透过庙门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罗盘上,指针偶尔会轻微转动一下,指向禁洞的方向,像是在提醒他,那里还有未解决的阴煞,还有未揭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