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林九冲过去,巫斧对着余党的手劈下去,余党慌忙躲开,破封符掉在地上,被小李一脚踩灭。另一个余党见势不妙,掏出个黑色的陶罐,就要往禁洞里面扔——罐口飘着淡红的气,是之前没处理干净的童魂!
“用日光玉!”林九举起玉片,光射向陶罐,罐口的淡红气瞬间散了,余党手一抖,陶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童魂虚影慢慢变成白烟,被阳光吸了进去。两个余党想跑,却被赶来的九州局队员按住,用手铐铐住。
加固完禁洞的封印,已经是中午。队员们在入口加了两盏阳气灯,又画了道新的古祭阳纹,小李则在周围安装了震动传感器,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报警。林九坐在入口的青石板上,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短刀,刀身已经凉了下去,暗纹也不亮了,只有日光玉还泛着淡暖的光。
“九子叔,村里没事!”二柱跑过来,脸上满是汗,“我们巡逻了一圈,没发现余党,村民们都把孩子看好了,还主动在门口撒了艾草灰,说以后会多留意!”
林九点点头,往村里走。晒谷场的玉米堆还在,刘婆子正帮着村民们把玉米装进麻袋,看见他回来,连忙递过碗玉米糊:“快喝了,都凉了。刚才听后生们说你们又跟邪祟拼了,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林九接过碗,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下去,驱散了身上的疲惫。周教授这时发来消息,说根据古籍记载,阴煞教接下来可能会用“童魂破封”,让他们务必看好村里的孩子,还发来了道新的古祭符画法,能贴在孩子身上,挡住红衣残煞。
下午,林九带着二柱和后生们,给村里的孩子都贴了古祭符,又在每家的门口画了道简易的阳纹。村民们也没闲着,有的帮着剪符纸,有的教其他村民画阳纹,连最胆小的老太太都拿着朱砂笔,跟着学画,说“以后也能帮着护孩子”。
夕阳西下时,陈默带着队员赶来,把抓到的余党押上警车。他拍了拍林九的肩膀:“总局已经查到,阴煞教的最后一个据点在重庆的老宅子,里面藏着不少童魂和聚阴石,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处理,你要不要一起去?周教授也会去,他说能借这次机会彻底解决红衣残煞的根源。”
林九点点头,心里清楚,只有彻底端了阴煞教的据点,村里才能真正安稳。他看着陈默的车消失在夕阳里,又看了看村里亮起来的阳气灯,暖黄的光裹着整个村子,像层保护罩。二柱跑过来,手里拿着张画好的古祭符:“九子叔,你看我画的符,周教授说我画得越来越好了,以后我也能帮着护孩子了!”
林九摸了摸二柱的头,笑了笑。夜里,他把《古滇巫合考》和《蚩尤战天图》摊在石桌上,借着油灯的光,在“残僵红煞”章节旁写了句备注:“日光玉+古祭阳纹+纯阳聚阳阵,可破混合煞气”,又把重庆老宅子的资料夹在里面,为明天的行程做准备。
窗外的月光透过庙门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石桌上的日光玉和青铜短刀上,泛着淡淡的光。林九知道,重庆的据点会是场硬仗,但有周教授的古祭知识、陈默的九州局支援、小李的仪器,还有村里村民们的支持,他有信心彻底解决红衣残煞,端了阴煞教的最后据点,让村子和周围的地方,再也不受邪祟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