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一声,核心发出刺耳的惨叫,淡红的煞气瞬间散了大半,鼎里的童魂虚影像挣脱了束缚,往测魂仪的方向飘。陈默连忙按下仪器的“收魂键”,淡蓝的光裹着童魂,慢慢被吸进仪器里,屏幕上的红点一个个消失,只剩下“安全”的淡蓝光。
核心彻底碎掉时,鼎身的煞气也散了,测煞仪的数值降到“22%”。林九松了口气,刚要站起来,就看见被铐住的头目突然笑起来:“你们毁了核心也没用!阴煞教的大计划已经开始了,禁洞的蚩尤残煞……”话没说完,就被队员捂住嘴,押了出去。
处理完宅子里的煞气,已经是下午。当地警方赶来,把获救的童魂(测魂仪里的)转交给儿童福利院,又在宅子里搜出十几块聚阴石碎片和几百张引魂符,都当场烧毁。周教授蹲在鼎旁,仔细检查鼎身的纹饰:“这鼎虽然是仿制品,但上面的祭纹是真的,阴煞教的人肯定还藏着其他古滇祭器,以后得留意类似的老宅子。”
陈默坐在院子里,翻着从头目身上搜出的记事本,里面写着阴煞教的下一步计划:“他们想在月底的月圆之夜,用其他祭器引蚩尤残煞,具体的地点没写,但提到了‘巫山古洞’,可能和你们村的禁洞有关联。”
林九接过记事本,指尖划过“巫山古洞”几个字,怀里的青铜短刀轻微震动——暗纹里闪过个模糊的画面,是个刻着蚩尤图腾的洞口,和禁洞的入口很像,只是更宽,里面飘着更浓的煞气。“我们得尽快回村,加固禁洞的封印,别让阴煞教的人有机可乘。”
傍晚时分,他们准备离开重庆。当地警方和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在巷口送他们,手里拿着锦旗和感谢信:“谢谢你们救了孩子们,要是没有你们,后果不堪设想。”林九接过锦旗,心里清楚,这不仅是一份感谢,更是一份责任——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邪祟,更多的危险,但只要有周教授的古祭知识、陈默的九州局支援、小李的仪器,还有村里村民们的支持,他就能一直守下去。
车驶离老石板路时,林九回头看了眼那座民国老宅子——夕阳照在宅墙上,煞气已经散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的杂草也开始发黄,不再像之前那样裹着煞气。他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短刀和日光玉,刀身已经凉了下去,暗纹却还透着点暖意,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守护蓄力。
夜里,车在高速上行驶。林九坐在后座,翻着周教授借给他的《古滇祭器考》,里面记载着各种古滇祭器的样子和破法,尤其是关于“巫山古洞”的只言片语,提到那里藏着件“蚩尤祭刀”,能唤醒蚩尤残煞。他掏出手机,给村里的二柱发消息,让他多留意禁洞的动静,每天撒两次艾草灰,有情况随时联系。二柱很快回复:“九子叔放心,我们都盯着呢,阳气灯也亮着,村民们都很警惕,不会让邪祟靠近。”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林九:“等回村后,我们就去禁洞加固封印,再在周围装些新的监测仪,只要有煞气靠近,就能第一时间发现。周教授也说了,他会联系古籍馆,查更多关于巫山古洞和蚩尤祭刀的资料,帮我们提前准备。”
林九点点头,看向窗外的夜空。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古滇祭器考》和青铜短刀上,泛着淡淡的光。他知道,重庆的老宅子事件告一段落,但阴煞教的大计划还没结束,巫山古洞和蚩尤祭刀的威胁还在,接下来的路会更险,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守护的信念,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护不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