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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打开检测仪,对着储藏室的角落扫了扫——数值“18%”,淡灰色的光点在屏幕上密集分布,尤其是在书架顶层和墙角的位置:“是‘尘煞’,旧书长时间不翻动,纸张纤维和灰尘混合,加上地下室潮湿,就形成了尘煞,看起来是普通灰尘,其实会吸附在书页上,损坏古籍,还会让人咳嗽、嗓子痒。”
赵宇从工具箱里拿出个小布袋,里面装着阳穗草粉:“我们用‘粉吸法’——先把阳穗草粉轻轻撒在尘煞密集的地方,粉会吸附在尘煞上,让它变重,再用吸尘器吸,就能把尘煞一起吸走,还不会损坏书籍。”
刘管理员好奇地凑过来:“这方法能行吗?我之前用吸尘器吸过,吸完还是有灰,而且有的古籍不敢吸,怕把纸吸破了。”“您放心,”苏晓笑着说,“我们用的是低功率吸尘器,吸头还包了层软布,不会伤书,阳穗草粉还能保护书页,防止受潮。”
大家分工合作,老成员负责撒粉,新成员负责用吸尘器吸——小张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往书架顶层撒粉,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了灰尘;小林拿着吸尘器,在书架之间慢慢移动,吸头离书页始终保持三厘米的距离;二柱则负责记录数据,每吸完一个书架,就用检测仪测一次数值,从18%降到15%,再降到12%,进度很明显。
清理到中间的一个书架时,小李突然喊了一声:“你们看这个!”大家围过去,只见他手里拿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脊上写着《滇中古滇残卷》,书页里夹着张小小的阳纹纸片,纸片上的纹路和之前在文庙阳柱看到的很像。“这是古滇人的‘护书符’,”林九接过书,小心地翻开,“应该是以前的藏书人放进去的,用来保护书籍不被煞气损坏,可惜时间太久,符的阳气散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尘煞。”
刘管理员凑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这书放在这几十年了,没人动过,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宝贝。你们要是需要,我可以把储藏室里的古旧书都整理出来,你们看看有没有其他带符的,也能好好保护起来。”
“太好了!”苏晓立刻掏出手机,记下这个事,“我们明天派几个人来帮忙整理,顺便给这些古旧书做个煞气检测,制定专门的保护方案,谢谢您啊刘老师。”
处理完储藏室的尘煞,已经是下午一点半,大家都饿了,一起去学校食堂吃午饭。食堂里人很多,他们找了个大桌子,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上午的排查——小林说自己第一次用吸尘器吸尘煞,手都抖了,怕把书吸破;小张说撒粉的时候不小心撒多了,还好赵宇及时提醒,不然就麻烦了;二柱则抱怨食堂的红烧肉今天有点咸,下次要让阿姨少放盐。
下午三点,大家集合去三号教学楼西侧楼梯间——这是今天最后一个排查点,也是煞气浓度最高的地方。楼梯间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用塑料布挡着,风吹进来,塑料布“哗啦”作响,墙壁上有明显的霉斑,从一楼一直延伸到三楼,地上还有几滩没干的水渍,是昨天下雨漏进来的。
“这里的潮煞比想象中重,”林九用检测仪扫了扫墙壁——数值“22%”,淡蓝色的光点在霉斑处密集分布,“窗户破了没修,雨水漏进来,墙壁长期潮湿,就形成了潮煞,不仅会让墙壁发霉,还会让楼梯打滑,之前有同学在这里摔过跤。”
学校的维修师傅已经在楼梯间等着了,手里拿着工具和新玻璃:“你们说的潮煞,我之前也觉得奇怪,修过好几次墙壁,刷了防霉漆,还是发霉,原来不是漆的问题。你们怎么处理,需要我帮忙吗?”
“您先把窗户修好,防止再漏雨,”赵宇说,“我们用‘贴敷法’——把浸了阳草水的纱布贴在霉斑上,再把防煞包钉在墙壁上,纱布能吸收墙壁里的潮气,防煞包能散阳气,双管齐下,既能除潮煞,又能防止再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