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点头：“可以，我们正需要有人熟悉里面的结构。你手里的笔记本，有没有记录异常发生的具体位置？比如哪层楼、哪个房间？”

苏清雪翻开笔记本，指着一页画着简易楼层图的纸：“大部分声音来自三楼的302实验室，就是当年火灾的起火点。我上次从窗户缝往里看，看到里面有很多碎玻璃，还有个打翻的实验瓶，上面的标签还能看到‘硫酸’两个字。”

几人掀开木板，走进19号楼。里面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焦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咳嗽。阳光从碎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像细小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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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小心脚下，”苏清雪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光柱照在地面上，“这里的地板很多都腐了，踩的时候先试试承重，别掉下去。”

一楼都是空房间，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桌椅，有的桌椅上还留着烧焦的痕迹。林九用检测仪扫了一圈，数值稳定在“18%”，没有明显的煞气聚集点。“煞气应该在三楼，”他收起检测仪，“我们直接上三楼，注意楼梯的扶手，都是铁的，锈得厉害，别碰。”

楼梯间的扶手确实锈迹斑斑，一摸就掉渣。二柱扶着墙往上走，突然“哎呀”一声，差点滑倒——楼梯上有块松动的木板，踩上去就往下陷。“小心！”苏清雪伸手拉了他一把，玉佩从她手里滑出来，悬在半空，突然闪过一道淡绿色的光，楼梯间的温度好像瞬间升了点。

“你这玉佩……”林九注意到玉佩的光，有点惊讶——这光带着阳气，不像是普通的饰品。

苏清雪把玉佩攥紧，有点不自然地说：“祖传的，没什么特别的。快走吧，别耽误时间。”

三楼的302实验室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更浓的焦味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废弃的实验器材，碎玻璃散了一地，中间有个打翻的玻璃瓶，标签上“硫酸”两个字确实还能看清。林九用检测仪对着房间扫了一圈，数值瞬间跳到“28%”，红点集中在房间角落的一个铁柜里。

“煞气在铁柜里，”林九示意大家退后，“二柱，把阳草粉递给我；苏晓，准备好阳燧镜碎片，等下我打开铁柜，你就聚光。”

苏清雪突然拦住他：“等等！铁柜的门是锁着的，而且看起来锈死了，强行打开会有危险，里面可能还有残留的化学试剂。”她走到铁柜旁，用手电筒照了照锁孔——锁孔里塞满了铁锈，还有根细小的铁丝，像是有人之前试图打开过。

“我来试试，”赵宇掏出个小工具包，里面装着各种型号的螺丝刀，“我以前修过旧锁，说不定能打开。你们离远点，要是有东西掉出来，别被砸到。”

赵宇蹲在铁柜前，用螺丝刀慢慢清理锁孔里的铁锈，动作很轻，生怕弄坏了锁。苏清雪站在旁边，手里的笔记本记个不停，偶尔抬头看看铁柜，眉头皱着，像是在想什么。突然，她的玉佩又闪过一道光，铁柜里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东西掉了。

“里面有东西！”二柱一下子就凑过去，被林九拉住：“别靠近，可能是煞气引动的，等赵宇打开锁再说。”

赵宇终于把锁打开了，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开铁柜门——里面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有一个用布包着的盒子，盒子上留着烧焦的痕迹，布已经变成了黑色。林九用镊子把盒子夹出来，放在地上，慢慢打开布包——里面是个泛黄的笔记本，还有几块小小的骨头碎片，骨头碎片上留着淡淡的焦痕。

“这是……”苏清雪凑过来看，脸色有点发白，“骨头？难道真的像学姐说的，里面有‘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