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坡顶走的路上,他们又发现了几块小阳纹石,表面的阳纹都有被触摸过的痕迹,像是有人在寻找什么。张启明皱着眉:“这些石头以前都在草丛里,很少有人碰,现在被翻出来了,肯定是外来人干的。”
坡顶的“镇坡石”比大阳纹石还大,表面刻着“山形启”阳纹,纹路末端连着几条细小的阳纹,像是往山下延伸。石头旁边的竹林里,有个被丢弃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聚阴石碎片,和黑风寨矿洞的一模一样。
“阴煞教的人果然来过!”二柱气愤地踢了踢塑料袋,“他们想用水晶石碎片污染阳纹石,还好没成功,不然阳脉分支就被切断了。”
林九捡起塑料袋,放进密封袋:“这是证据,带回指挥部给陈队。我们在镇坡石周围也撒点阳草粉,再贴几张阳纹贴纸,增强阳气,防止聚阴石的煞气残留。”
处理完阳纹坡,已经是傍晚六点。几人往山下走,夕阳把坡上的石头照得泛着金光,玉佩的绿光慢慢变暗,恢复成平时的亮度。苏清雪走在林九旁边,小声说:“阳纹石的阳脉和我玉佩的阳脉是通的,刚才触摸石头时,我好像看到了一些画面——古滇人在坡上祭祀,用阳纹石镇瘴煞,和太爷爷日记里写的一样。”
“可能是玉佩的记忆功能,”林九看着她,“你的玉佩不只是聚阳,还能储存阳脉的信息,遇到对应的阳纹石,就会释放出来。下次去腾冲,我们可以带着玉佩,说不定能找到更多阳脉线索。”
回到烽火台村,村支书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腊肉炒笋、炖土鸡、凉拌野菜,都是山里的家常菜。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村支书还拿出自酿的米酒,给每人倒了一杯:“这酒用阳穗草泡过,能驱寒,你们今天爬了一天坡,喝点暖暖身子。”
吃完饭,几人谢绝了村支书留宿的邀请,开车返回昆明。晚上的山路有点黑,王队员开得很稳,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二柱在小声哼着歌。苏清雪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夜景,手里攥着玉佩,心里想着腾冲的古籍书店,还有沈玉茹没完成的心愿——下周的腾冲之行,肯定会有新的发现。
回到学校时,已经快十点了。大家在宿舍楼下道别,苏清雪说明天会联系腾冲的李建国,确认送书的时间;林九则说要整理阳纹坡的探查报告,发给陈队和周教授。二柱打了个哈欠,说要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有早课。
林九回到宿舍,把聚阴石碎片放在桌上,用检测仪扫了扫——数值“35%”,确实是阴煞教用的聚阴石。他掏出笔记本,把阳纹坡的情况详细记下来,包括阳纹石的位置、脚印的特征、聚阴石碎片的数量,最后在结尾写:“建议九州局加强阳纹坡巡逻,防止阴煞教再次破坏阳脉分支。”
写完报告,林九洗漱完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给苏清雪发了条微信:“明天联系李建国时,记得问下他有没有收藏古滇阳纹相关的书,我们可以顺便交流下。”
苏清雪很快回复:“好,我会问的。早点休息,今天累了一天,明天还要上课。”
林九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白天选修课上学生们的笑脸、阳纹坡上泛着金光的石头、苏清雪玉佩的绿光——这些日常的片段,串联起古滇文化的线索,也让校园诡话的故事,慢慢走向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