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大学男生宿舍302室,桌上摊得满满当当——林九正用软布擦拭从腾冲带回的《阳脉关瘴煞考》,书页边缘的霉斑已经用阳草修复液处理过,泛着淡淡的光泽;二柱蹲在地上,手里捧着块从阳脉关捡的阳纹碎石,正用放大镜对着阳光看,碎石头上的“水形启”纹路在光下隐约可见,惹得他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惊叹。
“九子叔,你看这纹路多清楚,比我们在学校画的阳纹符还标准!”二柱把碎石递过来,指尖不小心蹭到石面,留下道浅浅的印子,他慌忙用软布擦了擦,“要是能多捡几块,就能拼出完整的石墙了,到时候放在选修课教室当教具,肯定比图片直观。”
林九接过碎石,放在检测仪下扫了扫——数值“10%”,瘴煞残留已经降到安全范围,他笑着把石头放进纸盒:“下次去阳脉关再捡,这次先把它当‘水形启’的标本,下周选修课给学生们看看。对了,苏清雪呢?她不是说要把沈玉茹的照片整理好,发给校史馆吗?”
话音刚落,宿舍门就被推开,苏清雪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脸上带着点兴奋:“刚跟李老师通完电话,校史馆要办‘沈玉茹与滇西古滇文化’专题展览,让我们下周把诗集、照片、日记都送过去,还要我们写段展览说明,介绍沈玉茹的故事和阳纹的意义。”
她把电脑放在桌上,打开文件夹——里面是整理好的照片,有沈玉茹在图书馆的工作照、在滇西的留影,还有《滇南女子诗集》的扉页扫描图,每张照片下面都标了日期和背景介绍。“李老师还说,展览开幕式邀请我们去当讲解员,给参观的人讲沈玉茹找妹送书的故事,还有我们处理辫子煞的经历。”
“讲解员?”二柱一下子跳起来,“我也要去!我能讲阳纹坡和阳脉关的事,还有阴煞教破坏阳纹的阴谋,保证讲得比故事还精彩!”
林九笑着点头,从背包里掏出腾冲古地图,铺在桌上:“先别着急,我们得先把展览说明写好,还要把地图和《阳脉关瘴煞考》也拿去展览,让大家知道沈玉茹找妹的路线,还有阳脉关的重要性。苏清雪,你负责写展览说明的‘人物故事’部分,我写‘阳纹文化’部分,二柱写‘现代保护’部分,就是我们处理煞气、修复阳纹的经历。”
三人分工好,各自忙碌起来。宿舍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翻书声,窗外偶尔传来篮球场上的欢呼声,是体育系的学生在打球。二柱写得最快,时不时抬头问:“九子叔,‘阳纹坡撒阳草粉’那段,能不能写得再惊险点?比如‘煞气数值瞬间飙升,我们临危不乱,用玉佩光压制’,这样更吸引人。”
“不行,”林九头也不抬,“展览说明要客观真实,不能夸大,就写‘检测到煞气浓度23%,使用阳草粉和玉佩聚阳,数值降至15%’,这样更专业,也符合校史馆的要求。”
苏清雪忍不住笑了:“二柱,等展览的时候,你当讲解员可以口头讲得生动点,说明文字还是要严谨。对了,我刚才整理照片时,发现沈玉茹的一张照片背后,写着‘滇西阳脉,玉承之’,和我玉佩上的纹路对应,说明她早就知道玉佩和阳脉的关系,只是没来得及研究。”
下午三点,展览说明初稿完成,林九把三部分汇总起来,用电脑排版,标题是《沈玉茹与滇西古滇阳脉——一段跨越百年的守护》,里面还插入了地图和阳纹照片,看起来既完整又专业。他把说明发给李老师,很快收到回复:“内容很好,下周一带实物来,我们一起布置展览。”
刚放下电脑,林九的手机就响了——是破煞小组的微信群提示,新成员小林发了条消息,附了张照片:“林九哥,老操场角落的杂物堆里,有很多霉斑,还能闻到怪味,是不是有‘霉煞’?我们志愿活动能不能去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