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电影里的更危险,”苏清雪指着照片里娃娃的衣角,“你们看这里,有个小小的‘血印’,不是污渍,是真的血迹,而且是孕妇的血——孕妇的血带着‘生息’,邪灵最喜欢这种血,能靠它增强自身的力量,这娃娃的邪祟已经开始吸女人的生息了,再拖下去,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有危险。”
二柱放下筷子,掏出背包里的阳草粉,捏了点在手里:“那我们下午就进去,用阳草粉试试能不能逼出邪灵,再用玉佩的绿光护住那个女人,别让邪祟再吸她的生息!”
“不行,”林九摇摇头,“我们现在没证据,直接进去说她的娃娃有邪祟,她肯定不会信,反而会被邪灵影响,攻击我们。得先从民宿老板入手,问问这对夫妻的情况,比如住了多久,有没有异常举动,再想办法靠近娃娃,确认邪祟的弱点。”
下午两点,众人来到槐巷民宿——小院的门虚掩着,里面种着几盆月季,开得正艳,却没什么生气,花瓣边缘泛着点黄。一个穿灰色围裙的老太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择着菜,看到他们进来,抬起头笑了笑:“住店吗?还有两间空房,朝南的,阳光好。”
“是啊,我们想住两晚,”苏清雪笑着走过去,递过瓶刚买的酸梅汤,“阿姨,天热,您喝点解解暑。我们刚才看到一对夫妻进来,也是住这儿的吧?男的穿藏青外套,女的怀了孕,还抱着个旧布娃娃。”
老太太接过酸梅汤,眼神暗了暗,叹了口气:“是小周和他媳妇小林,住了快半个月了。小林这怀了孕,就变得怪怪的,整天抱着个旧娃娃,说那是她姥姥传下来的,走哪儿带哪儿,晚上还抱着娃娃睡,小周劝了好几次,她都不听,还跟小周吵架,说我们要抢她的娃娃。”
“那她有没有说过娃娃会说话,或者有其他奇怪的事?”李默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假装看院子里的槐树,阳脉石放在腿上,慢慢靠近老太太,想从她身上感应更多信息。
“说过!”老太太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前几天晚上,我起夜,听到她房间里有说话声,不是小周和她的声音,是个细细的、像小孩的声音,在说‘我要找妈妈’。我扒着门缝看,就看到她抱着娃娃坐在床上,对着娃娃说话,娃娃的眼睛好像……好像在亮!我吓得赶紧回房了,第二天问她,她却说我听错了,是她在给娃娃讲故事。”
林九和苏清雪对视一眼,确认了老太太的话——女人确实被邪灵影响,出现了幻听,甚至可能被邪灵操控着对话。“阿姨,我们能看看他们住的房间附近吗?”林九笑着说,“我们朋友也是孕妇,想看看住哪间房安静,以后带朋友来住方便。”
老太太点点头,领着他们往院子深处走——最里面的两间房,一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哼歌的声音,是哄小孩的调子,却没听到小孩的回应;另一间关着门,应该是小周出去了。“虚掩门的就是他们住的,”老太太指着门,“另一间是空房,你们要是住,就住这间,离他们远点,省得被吵到。”
苏清雪走到空房门口,故意放慢脚步,指尖的玉佩对着虚掩的房门——绿光突然变亮,比之前强了两倍,房门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别碰我的娃娃!你是谁?!”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老太太也吓了一跳:“她怎么了?是不是听到我们说话了?”
“没事,可能是孕期敏感,”林九急忙打圆场,拉着众人往空房走,“我们就住这间,麻烦阿姨帮我们拿钥匙。”
进了空房,众人立刻压低声音——苏清雪的玉佩还在发烫,绿光没退,显然刚才的靠近刺激到了房间里的邪灵。“娃娃的邪祟很敏感,”苏清雪收起玉佩,“刚才我的绿光只是靠近,没直接接触,它就反应这么大,说明它很怕阳气,也很警惕,怕被我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