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苏清雪递过张纸巾,“邪灵现在被我们的阳气压制,还没能力借腹重生。我们的计划是:第一,今晚留两个人守着娃娃和木盒,防止邪灵半夜偷袭;第二,明天我和小林去查阿秀的墓地,邪灵的魂和阿秀的魂有联系,找到墓地,说不定能让它的执念减弱;第三,林九和李默去查民宿后院的阴气聚集点,看看有没有其他邪灵的分身,彻底断了它的力量来源;第四,赵宇、二柱、小林(我们的小林)留在民宿,帮你看着娃娃,顺便用阳草粉在房间周围撒圈,增强阳气,不让邪灵再操控小林。”
二柱立刻举手:“我今晚守夜!我年轻,熬得住!再给我配个检测仪,只要邪灵有动静,我立刻喊你们!”
赵宇也点点头:“我和二柱一起守,我用相机拍着,能实时记录邪灵的反应,有异常也能及时发现。你们明天出去查线索,我们在民宿稳住,保证娃娃和小林的安全。”
安排好分工,众人开始行动——林九和李默把木盒放在娃娃旁边,用墨斗线把两个东西一起围在圈子里,形成双重防护;苏清雪则在小林的房间周围撒了圈温和的阳草粉,再把玉佩放在小林的枕头边,让绿光持续护住她和宝宝;我们的小林则把阿秀的日记整理好,摘抄出关键信息,方便明天去查墓地时使用;小周则去厨房烧了壶热水,给守夜的二柱和赵宇泡了杯热茶,还拿了两床薄被子,怕他们晚上着凉。
晚上十一点,民宿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客厅的应急阳气灯还亮着,二柱和赵宇坐在桌边,一个盯着检测仪的屏幕,一个看着相机的红外画面;房间里,小林睡得很安稳,玉佩的绿光在枕边轻轻闪烁;后院的木盒和客厅的娃娃,被墨斗线的金光笼罩着,暂时没了动静。
李默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阳脉石——石面的凉意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冷感,像是邪灵暂时蛰伏起来。他翻看着小林摘抄的日记关键信息,上面写着“阿秀葬在槐巷后山的老槐树下”,还有“娃娃的头发来自阿秀女儿的胎发”,这些线索都指向明天的行动,只要找到阿秀的墓地,就能进一步接近邪灵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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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雪则在整理明天去后山需要带的装备——除了常规的阳草粉、墨斗线,还加了周教授给的“镇魂符”,这种符纸能温和地安抚亡魂,不会像净化符纸那样直接攻击,适合用来对付阿秀的魂,减弱邪灵的执念;她还带了个小小的香炉,准备在阿秀的墓前烧点纸钱,表达敬意,说不定能让阿秀的魂愿意帮忙,劝邪灵放下执念。
林九坐在桌旁,把民宿的平面图铺在桌上,用红笔圈出后院的阴气聚集点——正好在废弃木箱的位置,明天需要把那里的泥土挖开,看看有没有埋着其他邪灵的零件,比如之前日记里提到的“娃娃的手”“娃娃的脚”,要是能找到,就能彻底断了邪灵的力量来源,让它再也没法操控人。
凌晨一点,守夜的二柱发来消息,说娃娃和木盒都很稳定,检测仪的数值一直维持在“15%”,没有异常;赵宇还发了张相机拍的照片,照片里,娃娃的阴气被墨斗线的金光挡得严严实实,黑色圆点的跳动也慢了些,像是在休息。
林九回复“继续观察,有异常立刻喊我们”,然后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从电子厂的邪修,到现在的邪偶,北京的任务比预想的更复杂,好在每次都能找到线索,一步步接近真相。他知道,只要按计划行事,先解决邪偶的问题,再回头找电子厂的邪修,就能顺利完成任务,不让更多人受到伤害。
房间里的灯光慢慢暗下来,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行动养精蓄锐,只有客厅的应急阳气灯还亮着,像个忠诚的守护者,守护着民宿里的安宁,也守护着即将到来的、与邪灵的正面较量。而被墨斗线困住的娃娃,在夜色里安静地躺着,纽扣眼睛不再转动,却没人敢放松警惕——谁都知道,这只是邪灵的暂时蛰伏,明天,它肯定会用更疯狂的方式反击,争夺“重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