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点点头,对旁边的两个年轻僧人说:“你们去准备一下,带上佛珠、经文和佛法符,跟施主们一起去后山。”
十点整,九州局的车准时到达灵隐寺——下来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一个是生物学家张教授,一个是佛法研究者刘专家。张教授接过苏清雪手里的黏液密封袋,立刻用便携式检测仪分析:“这黏液里含有大量的‘信仰之力’和阴气,还有老鼠的唾液成分,说明邪佛是靠吸收信徒的信仰之力和老鼠精的阴气生存的,而且它的修为至少有五十年,比普通的邪祟难对付得多。”
刘专家则接过住持手里的旧卷,仔细看了看:“这符号是‘邪佛印’,专门用来吸收香火的,石窟里肯定有个‘邪佛坛’,邪佛就是靠坛来聚集信仰之力的。我们需要用‘大悲咒’配合阳气法器,才能破坏邪佛坛,压制邪佛。”
众人在偏殿汇总完线索,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下午两点,众人分成三组——第一组由林九、苏清雪、刘专家和一个僧人组成,负责进入石窟,寻找邪佛坛,用佛法和阳气法器破坏;第二组由沈若薇、李默、张教授和另一个僧人组成,负责在石窟外接应,防止邪佛逃跑,同时分析邪佛的气息;第三组由二柱、赵宇、小林组成,负责看守老鼠精,防止它被邪佛操控,同时和寺庙保持联系。
“我也想进石窟!”沈若薇立刻说,“我带了砍刀和阳气喷雾,能帮你们砍藤蔓,还能对付邪佛的小喽啰,别让我在外面接应,我想跟你们一起进去。”她不想和林九分开,更不想错过抓住邪佛的关键时刻。
苏清雪看了看沈若薇,又看了看林九:“石窟里危险,邪佛的阴气重,若薇没受过专业训练,留在外面接应更合适。我们进去的人越少,目标越小,也越灵活,外面需要有人协调,若薇细心,适合做接应的工作。”
林九点点头:“清雪说得对,外面接应很重要,需要有人和寺庙、九州局联系,若薇你留在外面,帮我们盯着邪佛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通知我们。”
沈若薇虽然有点失望,却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有动静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准备支援。”她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定位器,递给林九,“这定位器防水防摔,你们带在身上,我能在手机上看到你们的位置,万一在石窟里迷路,我能找到你们。”
林九接过定位器,说了声“谢谢”,放进了口袋。苏清雪则从背包里掏出几张破邪符,分给众人:“这符是周教授寄来的加强版,能挡住邪佛的阴气,你们都贴在衣服上,进石窟前再撒点阳草粉,保险点。”
中午十二点,众人在寺里的素斋堂吃午饭——僧人们做了素鸡、素鸭、炒青菜和西湖藕粉,张教授和刘专家吃得赞不绝口,说“比城里的素菜馆还好吃”。二柱吃了三碗饭,还在往碗里盛:“下午要去石窟,得多吃点,不然没力气砍藤蔓。”赵宇则边吃边拍,把素斋的照片发给九州局的同事,说“等回去带你们来吃”。
林九和苏清雪、李默坐在一桌,讨论着下午的细节:“进石窟后,我走前面,清雪走中间,刘专家和僧人走后面,用手电筒照路,别碰里面的石头,可能有阴气。一旦看到邪佛坛,先贴破邪符,再用阳气法器破坏,别直接碰坛,防止被邪佛偷袭。”
苏清雪点点头,掏出玉佩:“我的玉佩能感应邪佛的气息,一旦靠近,会发烫,到时候我会提醒你们。你们注意安全,邪佛可能会用幻觉迷惑我们,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别信,以检测仪的数值为准。”
沈若薇端着碗藕粉走过来,放在林九面前:“这藕粉是刚冲的,还热着,你多喝点,补充体力。下午进石窟,小心点,别碰里面的黏液,那东西有毒。”她看着林九的眼睛,语气里的关心藏都藏不住。
林九接过藕粉,说了声“谢谢”,慢慢喝着——藕粉又稠又甜,带着淡淡的藕香,喝下去心里暖暖的。苏清雪看着这一幕,默默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却没尝出太多味道,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发堵。
下午一点半,众人在灵隐寺山门口集合——第一组的林九、苏清雪、刘专家和僧人已经收拾好装备,背着背包,里面装着砍刀、手电筒、绳索、破邪符和阳气法器;第二组的沈若薇、李默、张教授和僧人也准备好了,手里拿着检测仪和对讲机;第三组的二柱、赵宇、小林则留在偏殿,守着老鼠精,手里拿着阳气火把和喷雾。
“我们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林九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和苏清雪、刘专家、僧人一起,往后山的方向走去——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一场围绕着后山石窟和邪佛的探查,正式开始。
沈若薇站在山门口,看着林九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收回目光。她掏出手机,打开定位器的APP,屏幕上一个小小的红点正在往南移动,那是林九的位置。“别出事,”她小声说,握紧了手里的对讲机,“我们在外面等着你们回来。”
没有多余的感慨,山门口的风轻轻吹着,带着竹林的清香。第二组的众人坐在山门口的石凳上,手里的检测仪时刻关注着后山的阴气数值,APP上的红点慢慢靠近瀑布的位置,预示着接下来的探查,即将进入关键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