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像一把无形的剪刀,在蛞蝓群中剪出一条狭窄而安全的通道。
但蛞蝓的数量毕竟太多了。
即使有林凡和医生在前面清理,也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安全。
当他们走到蛞蝓群最密集的一段路面时,一只隐藏在路面裂缝中的蛞蝓被队伍经过时的轻微震动惊动。
随即猛地弓起身体,从口中喷出一股黄绿色的酸液。
酸液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刘磊的裤腿上。
嗤——
一声轻微的腐蚀声响起,刘磊的裤腿上立刻冒起一股白烟。
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出一个洞。
酸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刘磊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抖腿,将那只蛞蝓甩开。
但小腿上已经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别停!”林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严厉而急促,“继续走,不要停!”
刘磊咬紧牙关,忍着腿上的疼痛,继续推着自行车向前走。
他知道林凡是对的。
停下来只会让更多的人暴露在危险中,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通过这片区域。
又有两只蛞蝓被惊动,相继喷吐出酸液。
一束酸液擦着医生的衣袖飞过,落在路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沥青表面腐蚀出一个小坑。
另一束酸液射向了队伍中间的刘小雨。
眼镜眼疾手快,猛地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拉,酸液擦着她的肩膀飞过,落在她身后的路面上。
刘小雨的脸色白得像纸,但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害怕。
脚步不能停,她只能机械地迈着腿,紧跟着前面的步伐。
越来越多的蛞蝓开始骚动起来。
它们似乎感受到了来自这支队伍的威胁。
那些靠近路线的蛞蝓纷纷弓起身体,做出防御性的攻击姿态。
黄绿色的酸液在队伍两侧此起彼伏地喷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腐味和布料、皮肤被腐蚀的焦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