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加了几卷医用胶带和一把小剪刀，一并放进囊中，拉上拉链，背上肩。

走到主屋门口时，陈老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啦？饭快好了。”

“要出去一趟，晚饭前回来。”

林凡没有多停，快步穿过廊道，从车棚侧的信标再次穿出光门。

回到十字路口时，太阳又往下沉了一截，草海的影子拉得更长。

玫的警惕性最高，站在距离几人稍远的位置，闭目养神，耳朵却时刻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黑子蹲在摩托旁等，医生坐在后座上，灰烬趴在车斗里，耳朵也时不时转动一下。

老枪和疤脸站在原地没有动，看到林凡的摩托从远处驶回时，老枪明显松了一口气。

林凡停稳，摘下背囊，放在斗车边缘，拉开拉链让老枪看。

“绷带、纱布、碘伏、消炎药，够十来人用一段时间了。这盒消炎药省着点吃，用完了再来找我们换。”

老枪的目光在那堆药品上停了好一阵，然后合上背囊，抬头看向林凡，声音有些哑。

“谢了。这份情，我们记着。”

“以后多给我们找些资源就是了。”

老枪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只要地堡还在，我们就一定会来交易。”

疤脸已经将斗车上的几只大口袋卸下来，堆在断墙旁边的地上。

老枪把背囊背到肩上，向林凡点了一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推着那辆空斗车，沿那条碎裂的路面朝东走去。

身影在暮色里渐渐缩小，最终隐入草海起伏的轮廓中。

林凡站在原地没有动，望着他们走远。

等那两道人影彻底消失，他才弯腰把那几只口袋提起来，一一转化为资源。

几人发动摩托，驶向来路。

车轮碾过碎草与砂土，暮色在身后一点点合拢，将那个十字路口吞没成一片模糊的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