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变招快如闪电,险到极致!
阿积惊出一身冷汗,全力扭身,刀柄下砸,勉强挡开这致命一击。但刺尖的锋芒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带起一缕血线。
“喂!”趁着他这一瞬间的失神,陆离忽然贴身靠近,手里的峨眉刺直冲他左肩,嘲讽轻笑“陈泰龙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这里送死啊?”
“你……”阿积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他马上明白过来陆离是在诈他。
恼羞成怒的阿积攻势愈发疯狂。短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劈、刺、撩、抹、削,刀刀连环,如狂风暴雨,誓要将陆离卷入刀光中心。
陆离将小巧腾挪的功夫发挥到极致,她的身影在方寸之地闪转腾挪,一对峨眉刺化作两道如影随形的寒星,点向阿积的各处关节。
刺身的棱角和短刀互相碰撞,发出清脆急促的“叮叮”声。
这场战斗,已然变成了技巧的巅峰对决。阿积的刀,是杀戮的艺术,霸道诡谲;陆离的刺,是刺客的哲学,险中求胜。
台下观众早已看得窒息,那不再是野蛮的互殴,而是一场每一步都踏在生死线上的死亡之舞。
关祖、周苏、火爆、刘天,梁迈斯—— 这几位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此刻也开始癫狂的不停大喊着。
“对!就是这样!阿离,快干掉他!”关祖猛地一拍前排的座椅靠背,身体因兴奋而前倾,他欣赏这种毫无保留的、贴近死亡的“艺术”,陆离与阿积的每一次险象环生,都让他感受到一种病态的快感,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主导的、真实的死亡游戏。
“那人的刀太快了!那一下差点割喉!”周苏捂着脸,眼睛却一眨不眨,脸上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极度刺激的潮红。
火爆更是直接站到了座位上,挥舞着拳头,嘶吼着:“见血了!妈的!这才叫打架!什么狗屁拳赛,都弱爆了!阿离,干掉那个扑街!!”
他身边的刘天和梁迈斯虽然没说话,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同样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对他们而言,这种游走在法律和道德边缘的原始搏杀,才是终极的刺激。
“我艹……太强了!那个女人用的什么武器,根本没见过啊!”
“那个白毛刚才怎么挥刀的?我都没看清!”
“她用的是不是古武?艹!真的这么厉害!不是骗人的!”
观众们不停跟着两人的动作大呼小叫着,表情不停变换,心情也跟着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