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双目赤红,手中的实心枣木棍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陈泰龙的身上和脑袋上。
棍棒着肉的闷响在寂静的林地中格外清晰,夹杂着陈泰龙从凄厉到逐渐微弱的哀嚎和求饶。
“宝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王宝却充耳不闻,反而越发狠戾,直到臂膀发酸,胸中的恶气尽数吐出,才喘着粗气停下。
陈泰龙早已面目全非,瘫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高处树杈上,阿积像一只灵巧的夜猫,稳稳举着摄像机,将行凶过程、王宝狰狞的面部特写以及陈泰龙的惨状,全都清晰地收录下来。
见陈泰龙没了声息,王宝啐了一口,将染血的棍棒扔给手下,声音沙哑地命令:“妈的,把他直接埋了,做得干净点!”
哑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和另外两个马仔立刻抽出随身携带的工兵铲,就地奋力挖掘,不多时便刨出一个浅坑,将陈泰龙的尸体踹了进去,迅速覆上泥土和落叶。
等王宝带着人马消失在树林深处,阿积才轻巧地纵身跃下。不远处,陆离、邱刚敖和阿布也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拍得清楚吗?”陆离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一场谋杀,而是一场乏味的演出。
阿积比了个OK的手势,将摄像机递过去。陆离低头看了看那片明显松动的新土,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轻啧一声:“去,给他坟上蹦个迪。别万一没死透,再变成粽子爬出来坏事。”
邱刚敖抱着臂膀无动于衷,阿布则直接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真够变态的……”
只有阿积毫不犹豫,竟真的从冲锋衣内袋里掏出一个一次性塑料鞋套,仔细套在脚上,然后在那片埋尸地上来回踩踏、跳跃,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直到将泥土彻底踩实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