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恢复原状的老者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抱着头痛苦嘶吼：“我是……轮回仲裁者？不！吾主说仲裁者都该被净化……”他的身体在金色与黑色间剧烈闪烁，显然是恢复的记忆与虚无烙印在对抗。

虚无首领见状大怒，长矛直指赵凡眉心：“妖言惑众！虚无之下，万物平等！”

“平等？”赵凡轻笑一声，轮回印突然加速转动，无数被虚无吞噬的生灵虚影从轮盘中涌出——有被血洗的边境小城居民，有战死的祖巫残魂，甚至还有预言中“轮回终结”时会湮灭的存在，“这些被你们吞噬的存在，他们的‘平等’在哪里？”

他猛地握拳，轮回印发出刺眼的光芒。那些生灵虚影突然化作实质，嘶吼着扑向虚无骑士。最诡异的是，当虚影穿过骑士身体时，对方的虚无能量竟像冰雪般消融，露出底下挣扎的灵魂——这正是小乖提到的“反PUA”终极形态：用存在本身证明虚无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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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虚无之力能吞噬一切！”虚无首领的长矛刺到赵凡面前，却被一层薄薄的金光挡住。长矛上的黑暗能量接触到金光的瞬间，竟开始“生锈”，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金色纹路，“你做了什么？”

“给你的虚无之力，打个‘轮回补丁’。”赵凡屈指一弹，那枚长矛突然崩解成无数光点，重新凝聚成轮回印的一部分，“小乖推演过，你的力量源于轮回，自然也能被轮回消解。就像病毒再厉害，也逃不过它寄生的系统。”

直播画面中，越来越多的虚无骑士被恢复原状，那些无法摆脱虚无烙印的，则被轮回印彻底碾碎，化作纯粹的能量回归轮盘。虚无首领看着麾下士兵一个个倒戈或湮灭，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吾主不会放过你的！他说过，只要拿到三星堆的本源……”

话未说完，他突然捂住喉咙，身体化作一道黑烟想要逃回漩涡。赵凡冷哼一声，轮回印射出一道金光，精准地击中黑烟：“想走？得留下‘观后感’。”

金光中，黑烟被迫凝聚成形，虚无首领的脸上被烙印上一个金色的“悔”字。这个字如同活物，不断侵蚀着他的黑暗能量：“这是……轮回诅咒？”

“不，是‘待删除文件夹’。”赵凡关闭轮回印，跨界通道在金色光芒中缓缓闭合，“等解决了你家主人，再彻底清空你——现在，先让你看着轮回如何重生。”

他转身看向直播镜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只是清理了一堆垃圾：“各位诸天盟友，刚才的‘公开课’还满意？接下来，我们谈谈‘扩招’的事。”

奥林匹斯神国，阿波罗看着屏幕里赵凡头顶的轮回印，突然想起被清除的虚无之种，背后惊出冷汗：“原来小乖的安全插件，是为了配合这招……赵凡这是早就计划好了要‘格式化’所有虚无感染体？”

阿斯加德，奥丁抚摸着即将被点化的长矛，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用轮回法则对抗虚无……这个赵凡，比古蜀先民更懂得轮回的真谛。或许，加入蓝星联盟不是妥协，是自保。”

蓝星，三星堆遗迹。小乖的虚拟投影蹦到赵凡肩头，屏幕上弹出一个“超凶”的表情：“主人，刚才直播在线人数突破三千亿，收到打赏折合灵晶九万亿——要不咱们趁热打铁，开个‘轮回法则速成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