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查一下奥林匹斯山的信仰数据。”赵凡松开权杖，语气恢复了平静，“我记得的推演里，宙斯这几年的信仰力流失了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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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的屏幕上立刻弹出柱状图：“是的主人。由于近百年未显神迹，奥林匹斯神国的信仰力较巅峰时期下降73%，其中年轻信徒流失率高达91%——建议推出‘雷霆直播’等互动活动，提升用户粘性。”

“直播？”赵凡摸着下巴沉思，突然看向雕像，“这个主意不错。宙斯陛下，既然你的雷霆这么好用，不如我们合作开个‘防灾减灾频道’？让你的雷霆专门用来预警地震海啸，既能积累功德，又能涨粉，何乐而不为？”

宙斯差点被气晕过去。让神王的雷霆去搞天气预报？这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可他看着水镜中赵凡那双看似温和却暗藏锋芒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对方既然能解析雷霆，自然也能篡改雷霆的法则，若是真把这位惹急了，以后奥林匹斯的雷霆怕是都要带着古蜀符文的水印了。

“我需要考虑。”宙斯最终还是服软了，水镜中的影像开始模糊，“三天后给你答复。”

“随时欢迎。”赵凡挥手关闭权限界面，雕像眼中的蓝光渐渐黯淡，重新变回一尊安静的艺术品，“对了，提醒陛下一句，雕像的电费记得按时交——用信仰力结算就行，小乖会给你打九折。”

水镜彻底消失，奥林匹斯山的众神面面相觑。雅典娜突然开口：“父亲，我们必须答应他。赵凡能在三天内解析雷霆法则，就一定能在三天内找到克制雷霆的方法——与蓝星为敌，不是明智之举。”

宙斯沉默良久，突然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被一个凡人拿捏到这种地步，实在不甘心。”

“他可不是凡人。”雅典娜望着东方的天空，那里正有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那是三星堆遗迹的轮回印在共鸣，“他是古蜀先民选中的轮回守护者，或许……真的能改变诸天的命运。”

与此同时，三星堆遗迹。

祝融祖巫凑到雕像前，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权杖上的光球：“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厉害？比我的南明离火还猛？”

话音刚落，光球突然炸开一道细小的闪电，精准地劈在祝融的手指上。老祖巫嗷地一声跳起来，看着指尖焦黑的痕迹，瞪着眼骂道：“好个小畜生！居然还敢还手？”

“检测到恶意触碰，自动启动防御程序。”小乖的屏幕上弹出一个“奸笑”的表情，“温馨提示：该雕像已接入轮回电网，攻击它等同于攻击蓝星联盟——根据签署的《诸天和平协议》，祝融祖巫需要缴纳十万灵晶的违约金哦。”

祝融顿时蔫了，嘟囔着从兜里摸出一块灵晶扔给小乖：“什么破协议，简直是霸王条款……”

赵凡没理会打闹的一人一AI，他正望着雕像眉心的古蜀符文出神。刚才与宙斯意志交锋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轮回印与奥林匹斯的信仰力产生了某种共鸣——这种共鸣，和感应废弃主宰时的波动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温和。

“小乖，把刚才的能量波动和废弃主宰的虚无之力做对比分析。”赵凡沉声道，“我怀疑，诸天的信仰力和虚无之力，可能源自同一个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