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过转换器的能量通道渗透进来的。”小乖迅速调出管道结构图，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这些残片伪装成低维世界的信仰数据，躲过了常规检测。它们的目标应该是……”

“宙斯雕像里的信仰核心。”赵凡接过话头，他清楚记得，这座雕像的核心是用西方神国的本源信仰凝结而成，一旦被虚无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白泽老者突然将罗盘抛向空中，盘面上的符文化作一道金光融入通讯画面：“老朽已经把净化咒注入了句芒分身的灵植里，可这些残片有点奇怪——它们居然在学习净化咒的波动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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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那些金色的虚无残片突然集体发出刺耳的尖啸，它们组成的小天使形态开始扭曲，原本可爱的脸庞裂开无数细小的缝隙，里面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句芒分身立刻指挥灵植发动净化，却发现那些藤蔓刚接触到残片就开始枯萎，叶片上还浮现出类似电脑病毒的乱码。

“是‘概念污染’！”小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它们吞噬的不仅是信仰力，还有转换器里的概念法则。现在的它们，已经是‘信仰+虚无+数据’的混合体。”

赵凡突然站起身，青锋剑自动跃入手中：“小乖，定位所有被污染的转换器，我去处理。”

“等等。”小乖突然叫住他，调出份新的分析报告，“这些残片的能量波动很不稳定，像是被人为激活的。你看这里——”她指向残片核心的个微小光点，“这个频率和当年废弃主宰识海里的‘虚无之种’完全一致。”

白泽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你的意思是……废弃主宰还有后手？”

“或者是有人在模仿他的手法。”赵凡抚摸着剑鞘上的云纹，灵印在眉心微微发烫，“不管是谁，敢在轮回议会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都得付出代价。”

他话音未落，控制台突然收到来自东方神国的紧急通讯。画面里，观音玉像前的转换器同样出现了异常，只不过这次污染它们的不是虚无残片，而是无数闪烁着血色光芒的经文。这些经文正沿着转换器的纹路爬行，所过之处，灵气管道的管壁开始结晶化。

“是‘血字经文’。”白泽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传说中是被执念污染的佛典残页化成的邪物，没想到真的存在。”

小乖迅速对比两份污染样本，脸色越来越沉：“它们的污染方式不同，但核心频率完全一致。这不是巧合——有人在同时向东西神国投放污染源，目标是……”她猛地指向星图上的三星堆遗迹，“是灵气转换器的总枢纽！”

赵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看来有人不想让低维世界安稳发展。小乖，启动‘灵枢净化协议’，所有被污染的转换器立刻强制停机。句芒，带你的灵植封锁污染区域，不许任何可疑能量流窜。白泽前辈，麻烦你整理相关的古籍记载，我需要知道这些污染源的弱点。”

“等等。”小乖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投影上出现个惊人的数据，“如果现在强制停机，被污染的转换器会发生能量爆炸，低维世界至少会有三成区域被波及。而且……”她调出另一份监控画面，那些被污染的转换器周围，不知何时围满了低维世界的居民，他们正试图用自己的灵能净化污染源，“他们把这当成了‘副本挑战’，说要‘守护自己的信仰服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