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展开。
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个叫鸣人的金发小鬼正为了修行新的忍术而累得气喘吁吁,却还在精神世界里对着“自己”龇牙咧嘴地拌嘴。
“我说,臭狐狸,你就不能给点提示吗?我们现在可是搭档!”
“哼,愚蠢的小鬼,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别指望我。”
记忆里的“自己”嘴上骂骂咧咧,却在下一秒,悄悄分出了一丝查克拉,帮他冲破了瓶颈。
画面一转。
是鸣人得意洋洋地炫耀着新交的朋友,在它面前喋喋不休地讲述着那个谁有多厉害,谁又有多可爱。那份纯粹的分享,是它从未感受过的。
又一个画面。
一人一狐在精神世界里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最后,那个小鬼却笑着伸出了拳头。
记忆里的“自己”,犹豫了片刻,最终也伸出了巨大的拳头,与那只小小的拳头碰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没有宏大的场面,有的只是日常的拌嘴、争吵、互相挖苦,和隐藏在这一切之下的、一点点建立起来的信赖。
这些平淡却充满温度的互动,像涓涓细流,无声地冲刷着九喇嘛数千年来用憎恨筑起的心防。
它看着“记忆”中那个小鬼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看着“自己”一边抱怨一边却又一次次将后背交给他。
憎恨人类的本能,与那份真实得可怕的羁绊感,在它的脑海中激烈地冲撞,让它产生了巨大的割裂。
“够了!”
九喇嘛猛地一甩头,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井仁,打断了记忆的播放。它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这些天,它被这些不属于自己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搅得心烦意乱,几近错乱。
精神空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井仁收回手,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许久,九喇嘛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要我帮忙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