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
波风水门松了口气。长距离带这么多人传送,让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通知医疗班,最高级别接应。”水门语速飞快,“另外,让伊比喜去地下监狱等着,有‘贵客’到了。”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木叶这台庞大的机器瞬间运转起来。
担架、医疗忍者、封印班像流水一样涌上天台。
井仁感觉自己被人抬了起来。
刚才那股子拼命的劲头一过,现在后遗症全找上门了。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个装修队在同时开工,突突地疼。
他微微侧头,看到旁边的担架上,真树正闭着眼,眉头紧锁,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活着真好啊……”
井仁嘟囔了一句,随后眼皮一沉,彻底断片了。
……
再次醒来时,鼻子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井仁睁开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直到大脑重新加载了记忆。
他试着动了一下,发现除了脑子还疼,身体倒是轻快了不少。纲手大人的医疗忍术确实没得说。
“醒了?”
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井仁转过头。
这是一间双人特护病房。两张床中间只隔着一个床头柜。
真树靠在枕头上,身上穿着病号服,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脸色虽然还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感觉怎么样?”井仁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腰背有些酸。
“断了三根肋骨,内脏轻微震荡。”真树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伤势,“纲手大人处理过了,静养半个月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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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啊……”
井仁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次亏大了。精神力透支,估计我得头疼好几天。”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白色的被单上。
经历了那种毁天灭地的战斗,这种平静显得格外不真实。
井仁看了看门口,确定没人,便把手伸向隔壁床。
真树愣了一下。
两只手握在一起。
真树的手指有些凉,井仁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些。
“下次别那么傻。”井仁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布遁虽然防御力强,但也不是让你去当肉盾的。那一拳要是再重一点……”
“当时没想那么多。”
真树打断了他,手指轻轻在他掌心扣了一下,“带土不能断招,你也不能动。总得有人去挡。”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耳根有点红,“而且……我不想看你死。”
井仁心里一颤。
……
木叶监狱,最底层。
这里是终年不见阳光的深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
一间特制的牢房内。
巨大的水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鬼鲛被剥光了上衣,全身上下贴满了抑制查克拉的封印符咒,整个人被浸泡在重水中。
这种特制的水比普通水重三倍,光是水压就足以让人动弹不得,更别提提炼查克拉了。
而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