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小心!”王无忧那边的般若寺高僧明慧,高喝一声提醒众人。
话音未落,戏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陈晓辉的身后。他伸出兰花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肉眼可见的青色气劲,无声无息地,点向陈晓辉的后颈。
这一指,阴毒狠辣,若是点实了,陈晓辉就算不死,也得落个半身不遂。
陈晓辉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他想也不想,便要强行扭转身形,挥剑格挡。
但戏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眼看陈晓辉就要遭劫,五道身影从不同方向同时发动了攻击,正是之前商议好的五人联手。他们知道单打独斗绝非凌霄境的对手,唯有合力,方有一线生机。
“当!”
一声脆响,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一枚铜钱,旋转着击中了戏神的手指,将那必杀的一指,带偏了分毫。
是移山馆的弟子,钱千千抽空帮了一手!
戏神“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他收回手指,身形再次一晃,如同一只在花丛中穿梭的蝴蝶,在那五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辗转腾挪。
他脚下踩着奇异的步伐,时而滑步,时而碎步,时而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戏曲的韵律感。这正是他的独门身法——戏步。
五人的攻击,明明已经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却总是被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
他甚至还有闲暇,用水袖,时不时地在某个人的兵器上轻轻一拂,将对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他根本不是在战斗,他是在戏耍!
他就像一个猫戏老鼠的顽童,享受着猎物们徒劳无功的挣扎。
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一幕,让陈晓辉、昭冥等人,一个个目眦欲裂,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憋屈与愤怒。
而另一边的战场,局势更是岌岌可危。
宴清霜虽已是洞明境后期,又得了柳如烟赠予的汀明子解除了精神污染,实力大增。
双方的蛊虫与毒物在空中厮杀,五彩斑斓的毒雾与腥臭的液体四处飞溅,将那片区域化作了一片生命的禁区。
萨满教的胡翠花与另一名女弟子,对上了那手持玉扇的花面公子。那公子身法诡异,扇中毒针层出不穷,胡翠花二人被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南诏与西楚的领队,联手对抗那手持双刀的飞花宫主。那女子状若疯魔,刀法大开大合,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逼得两位皇室高手只能不断游走,根本不敢与其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