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羽衣舞！”

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那股阴柔诡异的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贵、华丽，充满了仙灵之气的飘逸气场。

他的身形，拔地而起，在空中旋转、飞舞，如同那广寒宫中，降临凡尘的仙子。他的双袖，化作了两片，流光溢彩的云霞，看似轻柔飘逸，实则暗藏杀机。

每一次飘动，都带起一片，由无数细密气劲构成的，无形的刀刃之网。

这，竟是以戏曲功法，模拟出了璇玑楼的另一门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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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会，柳如烟与三娘，又岂会不知？

“木兰归！”

柳如烟与三娘对视一眼，两人舞步再变。

她们的舞姿，变得简洁、刚毅，充满了决绝与惨烈。一招一式，都舍弃了所有华而不实的变化，只剩下最纯粹，也最致命的，杀人之术。

她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如同两名，驰骋沙场的女将。水袖挥舞间，带起的不再是刀刃之网，而是两柄，足以斩断一切的，无形的战刀！

“锵！锵！锵！”

袖刃与气刃，在空中疯狂地碰撞，爆发出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战局，愈发激烈。

三人的身影，在小小的空间内，化作了三道，纠缠在一起的，模糊的幻影。

是《雀之灵》的灵动飘逸，身法如电，让人眼花缭乱。

是《胭脂扣》的缠绵悱恻，水袖如情丝，招招锁魂，步步紧逼。

是《洛神赋》的凌波微步，体迅飞凫，飘忽若神，让人琢磨不透。

戏神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烦躁。

他发现，无论自己使出何种戏曲功法，何种舞步身法。眼前这两个女人，总能立刻，用出同源，甚至更加精妙的舞蹈，来克制自己。

她们就像是两面镜子，不仅能照出他所有的招式，更能将这些招式，以一种，更加完美，也更加致命的方式，反射回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