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鼠剑主剑出无声,身形飘忽,如同暗夜之中最顶尖的刺客。
他的每一剑都刁钻狠辣,直指宴无极的周身要害。
而宴无极的掌法,则是大开大合,掌风之中,裹挟着森然的寒气,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两人剑掌相交,气息碰撞。
“砰!”
一声闷响。
两人各自向后倒退了数步。
看似是平分秋色。
但虚鼠剑主却是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在与自己掌力相交的瞬间,竟是收了三分力。
“剑阁,真要与我天山教,死战到底吗?”
宴无极的声音,通过秘法传音,直接在虚鼠剑主的脑海之中响起。
虚鼠剑主,面沉如水,手中的长剑,却是没有丝毫的停滞。
“你我两派,并无冤仇。”
他同样以传音之术,冷冷地回道。
“但今日,各为其主。”
“‘主’?”宴无极的语气之中,带上了一丝嘲弄,“是那后方的人?”
“还是眼前这些,本不该死在这里的年轻生命?”
虚鼠剑主沉默了。
这个道理在场的哪个人不懂?
但大势如此,非一人之力可以扭转。
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宴无极见状,也是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奈的悠长叹息。
她知道多说无益。
战吧。
两人再次战到了一起。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招式之间,虽然依旧是杀机凛然,却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对方的要害。
他们将战斗的余波,有意地引向了那空无一人的所在。
他们终究还是不愿将屠刀,挥向那些与自己一般,身不由己的同道。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有着与他们一般的觉悟。
那与陵猴剑主对上的天山教大长老,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主战派。
他的招式,招招致命,式式夺魂!
陵猴剑主,虽然身法灵动,如同猿猴,但依旧是被对方那连绵不绝的冰封掌力,给逼得是险象环生!
而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