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日,断龙城折损三位大将,望岳坡三个小据点被占,城主府内众人愁眉不展。
刘柱沉声道:“此功法太过诡异,不能硬拼,需尽快寻得破解之法。”
压抑的沉默,如同凝固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此人禁术诡异,能于无形中操控人心,大军未战先乱,这仗根本没法打。
“报!”
一名守城士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盔甲上还沾着尘土,声音因急促而显得有些嘶哑。
“讲!”刘柱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丝希望。
“启禀将军!城门口来了一位武僧,说…说他能破解幻尘子的禁术!”
整个议事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点燃。所有将领都霍然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快!快召见!”刘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片刻之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那脚步声很特别,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众人心跳的节点上,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只见来人光头赤足,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却不见丝毫寒意。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僧袍,僧袍之下,是如同老树盘根般虬结贲起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手中持着一根半人高的镔铁禅杖,杖头在地面轻轻一点,便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背后,则背着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佛灯,灯罩蒙着一层厚厚的岁月尘埃,看不出本来面目。
来人面容沉稳,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无法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他走到大厅中央,将禅杖往地上一顿,单手合十,对着刘柱微微躬身。
“贫僧玄觉,见过将军。”他的声音,沉稳而洪亮,如同暮鼓晨钟,将在场众人因连日苦战而焦躁不安的心神,都震得为之一清。
刘柱连忙起身还礼,急切地问道:“大师此来,可是当真有办法对付那幻尘子?”
玄觉双手合十,沉声道:“贫僧玄觉,受佛祖之意前来相助。幻尘子本是佛教弟子,法号‘幻痴’,因心术不正,偷学禁术‘迷魂经’,被逐出山门。此经以邪念为引,勾动人心底最深的恐惧与欲望,从而干扰心智,制造幻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贫僧所修的‘伏魔经’,乃是佛门至阳至刚的功法,专克此等邪魔外道。再借我背后这盏菩提佛灯之力,定能收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