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倒是有点本事。”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讥讽，“居然能突破我的亲信围攻，走到这里。”

“长老。”冉诗语上前一步，手中卷轴展开，“这是你与魔修往来的交易信件，还有符咒残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长老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竟是一脸不屑：“不过如此。谁能证明这些不是伪造的？”

“你……”南宫笑天气得跳脚，“你还敢狡辩？我们都亲眼看到你的手下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了！”

“呵。”长老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目光冷冽如刀，“就算他们败了，又如何？你们以为，凭这几张破纸就能定我罪？玄清门规矩森严，岂容你们几个小辈胡闹？”

“你根本就没把门规放在眼里！”冉诗语怒喝，“你勾结魔道，图谋不轨，还想否认？”

“我说过了。”长老语气平静，“谁又能证明，那些是我写的？”

空气一时凝滞，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看来你是打算死鸭子嘴硬到底了。”苍幺妹冷冷一笑，手中长鞭一挥，“那就别怪我们用点非常手段了。”

“等等。”冉诗语拦住她，转头看向南宫笑天，“你不是带了还原符吗？现在用。”

“哎哟，差点忘了。”南宫笑天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符纸，口中念动咒语，随即一拍地面。

光芒闪烁之间，一幅画面缓缓浮现——正是长老与一名模糊身影在暗中传讯的画面。

“这……这是……”冉诗语瞳孔微缩，画中那名兜帽人虽然面容不清，但身上的气息却让她心头一震。

“怎么样？”南宫笑天得意洋洋，“这下总没话说了吧？”

长老依旧神色不变，甚至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很好，你们的确比我想的要聪明一些。但这又如何？你们以为，凭这点证据就能扳倒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北冥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