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籍突然自主翻页,浮现一行血字:“故人之骨,亦可为刃。”
冉诗语心头一震。
这句话不像警告,更像……认亲。
十丈。
一名黑袍人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眶直勾勾“望”来。
南宫笑天吓得差点蹦起来:“它动了!它看见我们了!”
“没有。”北冥拦住他,“它看不见。但它……感应到了。”
果然,那黑袍人并未追击,只是胸前铜铃剧烈震颤,与其他十一人形成共振。刹那间,祭坛地面浮现出一道复杂符阵,中央鼎身光芒大盛。
“他们在召唤什么。”冉诗语低语。
“不是召唤。”北冥瞳孔收缩,“是校准。他们在调整阵法频率,准备接引某个存在。”
“比如?”南宫笑天声音发抖。
“比如。”冉诗语看着秘籍中逐渐清晰的地下结构图,“那个被倒着埋进山里的‘旧主’。”
风更大了。
沙尘卷起,遮蔽视线。就在三人即将抵达祭坛边缘时,秘籍猛然一烫,整本书几乎要从她手中挣脱。
她死死抱住,耳边响起一个极轻的声音,像是从书页深处传来:
“回来吧。”
不是威胁。
不是命令。
像母亲唤孩子回家吃饭。
南宫笑天忽然伸手摸了摸左臂,云雷纹正在褪去,但皮肤下,那股跳动感仍在,而且……
变得更规律了。
像心跳。
北冥盯着祭坛中央,倒悬青铜鼎底部,那缕血雾再次凝聚,这一次,形成的不是文字,而是一个符号——
一只眼睛,竖着睁开,瞳孔是锁链形状。
“它知道我们来了。”他说。
“不。”冉诗语摇头,“它一直都知道。”
她低头看向秘籍,最后一行小字悄然浮现:
“你才是钥匙。”
南宫笑天张了张嘴,想说点笑话缓解气氛。
但他没说出来。
因为他的舌头,突然尝到了一丝血味。
而那味道,不属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