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置好蓬蓬,几人才抬着猎物回了部落,这些猎物处理起来还需要花费工夫。
巨骨荒原。
十余道身影匍匐在枯黄的荒原上,像十块被风蚀的岩石。他们裹着粗糙的兽皮,皮肤被烈日和寒风打磨成古铜色,肌肉在紧绷中虬结。
前方,一群健硕的长角野羊正低头啃食稀疏的草根,灰褐色的皮毛与荒野融为一体,只偶尔传来几声短促的咩叫和蹄子踏碎枯草的轻响。
领头的高大男人正是石骨,只见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又猛地握紧。这是信号。两侧的草丛中,几名战士悄无声息地站起,粗糙的木弓被拉成满月,筋弦绷紧发出低沉的嗡鸣。
打磨锋利的青绿色箭头,在烈日下泛着灼热的光。没有犹豫,没有口令,几支箭矢几乎同时离弦,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像三道黑色的闪电射向羊群边缘。
“咩——!”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荒原的寂静。一头健壮的公羊后腿中箭,踉跄着栽倒,鲜血喷溅在枯草上,像几朵骤然绽开的暗红花朵。
嗖嗖,中间石骨几人也松开了弓弦,开始朝着慌乱中的羊群射击。
羊群被不知道方向的攻击惊吓地炸了锅,惊恐地四散奔逃,蹄声如密集的鼓点敲打着大地,奔跑速度极快。有几头在慌忙间朝着石骨他们所在的位置跑来。
再次射了两轮的众人,等到距离靠近放下了弓箭,,“吼!”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猛地从藏身处跃起,手中沉重的长矛被近距离抛射出去,呼啸中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他们目标明确,留下所有被箭矢击中速度缓慢的猎物。众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挥舞着长矛和石斧,将受伤的羊群扑倒在地上,击杀。
石骨冲在最前方,一头受惊的母羊猛地向他撞来。他侧身急闪,险险避开,同时反手将长矛狠狠刺出。
矛尖带着全身的力量,“噗嗤”一声深深扎进母羊的肋部。母羊发出悲鸣,挣扎着向前冲出几步,终于轰然倒地。
荒原上瞬间化作混乱的战场。长矛挥舞,带着风声砸落;石斧劈砍,骨头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