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身后蓬松的尾巴,尾尖轻轻扫过星月的头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
“新磨的麦粉,软和得很,等你先生赢了回来,正好用新蒸的白面馒头给你庆功,就着你最爱的桂花酱吃。”
星月看看凌尘眼底的坚持,又看看掌柜递过来的干净面盆,终于蔫蔫地点了点头,小口咬起桂花糕,甜糯的滋味漫开。
可尾巴还是没精打采地垂着,时不时扫过地面,带着股失落劲儿。
凌尘这才松了口气,起身理了理玄色衣袍,抚平下摆因蹲坐而起的褶皱。
克己早已背着包袱候在门口,包袱边角绣着简单的防护符文,里面整整齐齐装着备好的符箓、伤药与淬过玄铁的锁灵链。
见凌尘出来,他立刻挺直脊背,双手垂在身侧,声音透着股雀跃的紧张:
“先生,东西都按您的吩咐备好!破妄粉分了三个小瓷瓶,方便随身携带;
锁灵链缠在腰后,用衣袍挡着,不会暴露!”
“走吧。”
凌尘最后看了眼扒着柜台、眼巴巴望着他的星月,指尖在袖中攥了攥那块绣着“胜”字的帕子,转身推门而出。
门轴“吱呀”转动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小小的、带着哭腔的叮嘱:
“先生一定要赢呀!星月在客栈等你回来吃糖葫芦!”
他脚步未停,只抬手轻轻挥了挥,将那声软糯的叮嘱与客栈里米粥的暖香、桂花糕的甜气,都妥帖地留在了身后。
门外的风裹挟着角斗场方向传来的喧嚣扑面而来,带着股浓重的、混杂着各族妖魔的妖气。
——属于他的战场,终于到了。
木门合上的刹那,星月嘴里的桂花糕突然没了滋味,她扒着柜台边缘,看着门板上凌尘离去的方向,银白的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猫妖掌柜将铜壶放在柜台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客栈里的沉寂。
他缓步走到星月身边,尾巴尖勾过旁边的小板凳,轻轻一推就抵在了她脚边:
“坐这儿,给我当帮手。”
星月慢吞吞地坐下,小爪子无意识地抠着柜台的木纹,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