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拍了拍肚皮,像是在证明自己没说谎。
霸波奔的鱼鳃猛地快速开合了三下,像是被惊到的蛤蟆一般,眼睛瞪得更大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真的假的?俺上周也吞了一只大闸蟹,那硬壳刮得俺嗓子疼了整整三天!”
他说着,咧开嘴露出锯齿般的牙齿,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当时的滋味。
“不过话说回来,那蟹肉是真鲜,比河里的小虾米带劲多了,尤其是蟹黄,香得很!”
“可不是嘛!”
奔波霸突然一拍大腿,动作太大,溅起的黏液甩了霸波奔一脸。
他却毫不在意,继续兴奋地说道。
“要说鲜,还是刚脱壳的虾仔最好吃,一口一个,滑溜溜的,连壳都不用吐,嚼起来咯吱响……”
“喂!你们俩够了!”
裁判再也忍不下去了,举着铜锣吼得嗓子都冒了烟,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最后他干脆将铜锣“铛”地一声砸在地上,巨大的声响震得两人同时蹦了起来,连看台上的哄笑都顿了一瞬。
奔波霸的长须吓得直挺挺竖起来,像两根立在脑袋两侧的银色天线,肚腩也跟着紧绷;
霸波奔的鳞片则“唰”地一下全部竖起,活像只被激怒的炸毛刺猬,连眼睛都瞪圆了,摆出一副防御姿态。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
——一个长须直竖,一个鳞片炸起,活像两只被吓傻的小动物。
——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奔波霸笑得直不起腰,肚皮都跟着颤抖,长须缠在一起,活像一团乱麻,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霸波奔则笑得鱼鳃开合不停,鳃缝里不断冒出小气泡。
他用爪子捂着嘴,可锯齿般的牙齿还是露了出来。
乌甲鳞片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倒像是在给这欢快的笑声伴奏。
“别笑了!”
裁判气得脸红脖子粗,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两人怒吼。
“再不动手,俺可就按双方弃权处理了!到时候你们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死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