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价五百万。”
台下沉默了几秒,随即有人举牌:“六百万。”
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苏少清认得他,是做地产发家的王老板,最喜欢在酒局上炫耀自己的“红色收藏”。
“八百万。”另一个声音响起,来自右侧的贵宾席,是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据说家里三代都是军人。
王老板立刻举牌:“一千万。”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勋章本身的价值。苏少清看着那枚在射灯下泛着冷光的勋章,忽然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拍卖台:“三千万。”
清冷的女声像块冰投入沸水,瞬间浇灭了所有议论。楼下的人纷纷抬头往三楼的包厢看,虽然看不见里面的人,可这口气里的笃定,让不少人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王老板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身边的助理低声劝了句什么,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举牌:“三千五百万。”
“五千万。”苏少清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这下连老者都摇了摇头,放下了手里的号牌。主持人显然也被这价格惊到了,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三楼包厢的客人出价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拍卖厅里鸦雀无声,只有水晶灯折射的光芒在空气中流动。王老板死死盯着三楼的方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没再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