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逃着冲出办公室的,刚跑到走廊就撞到一个坚实的胸膛。傅砚舟伸手扶住她,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急什么?赶着去见谁?”
“傅、傅先生?”江晚站稳身子,看到保温桶里飘出的香气,“您给少清送吃的?”
“她昨晚没睡好。”傅砚舟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办公室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无奈,“一工作起来就拼命,跟头牛似的。”
江晚忍不住笑了。整个星耀谁不知道,傅总对苏少清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正想调侃两句,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墨雨发来的消息:【在茶水间等你,带了草莓蛋糕。】
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江晚还是回了个“马上到”。她转身时,正好看到苏少清站在办公室门口,靠着门框看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快去啊,”苏少清挥挥手,“别让影帝等急了。”
茶水间里,林墨雨正低头看着手机,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手里拿着块切好的蛋糕:“尝尝?我助理刚买的,说是这家店的招牌。”
江晚接过叉子,咬了一小口,草莓的甜混着奶油的香在舌尖炸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苏少清总把妈妈做的草莓酱偷偷装在玻璃瓶里给她,说“吃甜的会开心”。
“其实……”林墨雨忽然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我小时候总听少清提起你。说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总爱抢她的桂花糕。”
江晚的脸瞬间红了:“那、那是因为张妈的桂花糕太好吃了!”
“我知道。”林墨雨笑了,眼里的星光比荧幕上更亮,“她还说,你第一次见林默文,把他的显微镜拆了,说要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小人。”
“哪有!”江晚急得摆手,却忍不住笑起来,“是他说显微镜能看到细菌跳舞,我才想拆开看看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小时候的趣事,阳光在桌面上慢慢移动,把两个影子拉得越来越近。江晚发现,褪去影帝光环的林墨雨,其实就是个有点腼腆的大男孩,会因为她说“某场戏演得好”而脸红,会记得她无意中提过喜欢某个导演的电影。